没有猜错,你们的师父,就是那个躲在神庙山做缩头乌龟的陈御景吧。”
凌寒非知道的比金御天还多,金御天眉头一皱,对陈这个姓氏,他似乎极其敏感。
“陈御景是我陈家一位不得志的族人,算是我的爷爷辈,不过几十年前就被逐出家族,永不得回京城。”
最无奈的就是这样,陈少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将他沸腾的怒火给压下去。
陈御景都被逐出家族了,他再敏感,也于事无补。总不能就因人家姓陈,就迁怒陈家吧?
“既然你知道我师父的名号,还不跪下受死!”
锦夜七杰以数字排名,从左至右,从一至七。至于他们的真名,凌寒非没兴趣知道。
“狂妄,回去问问那个老东西。是谁让他几年不敢下山的。”
凌寒非的话,让锦夜七杰脸色一变,顿时恼羞成怒。
“放肆,侮辱加师,罪无可恕。”
“尔等才放肆,陈御景竟敢私放传人下山,凌某倒要问问,他是不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了。”
如此羞辱人家的师父,哪个能忍受得了。暴怒的锦夜七杰气得暴跳如雷,咆哮一声中,七人立即散开,将凌寒非给包围。
“小子,敢侮辱家师,你得用命来偿,接招!”
冲突,说爆发就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