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菲菲在他们进入二号楼后就已经醒了，徐队长正在单独审问她。
沈茗淮也没闲着，林青问一句她答一句，整个过程十分流畅。
“你大半夜到精神病医院去干什么？”
忙了一晚上，沈茗淮有些犯困地打了个哈欠：“也没什么事，我家离着那边挺近的，晚上睡不着，出来散散步。”
这话怎么听都感觉是假的，林青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女孩的档案，地址栏确实是第三精神病院附近的公寓。
“那些患者假扮的医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全部晕倒在了二号楼六层的房间里？”
沈茗淮眨眨眼，面上满是无辜之色：“我不知道，我当时害怕极了，就想着怎么跑出去。等我跑出去了以后，就赶紧给徐队长打电话了。”
林青看着女孩那细胳膊细腿的，潜意识里已经将她划分到了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娇小姐一类。
笔录做完后已经快凌晨四点了，刚要走就遇上了从审讯室出来的徐正阳。
“徐队长辛苦了。”
徐正阳揉了揉太阳穴，摇摇头：“这次还要感谢你帮助我们破获悬案。”
沈茗淮笑笑：“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我让林警官送你回去。”
她没有推辞，坐在警车上开始查看系统消息。
从王霖消失的那一刻，系统已经提示过任务完成。
【叮咚，恭喜完成任务：我的眼里只有你，获得任务奖励：开启幸运大转盘】
【叮咚，恭喜任务试炼者完成隐藏任务：肉食天堂，任务完成度：65%，任务奖励：暂未开启。】
坐在警车的后车座，沈茗淮闭着眼睛假寐。
隐藏任务？
看到肉食天堂的任务完成度，沈茗淮眉头一皱，想起了一号楼带给她的那种不舒服的感觉。
看来还是要抽空再去一次第三精神病医院了。
幸运大转盘已经开启了，上次在市一中的废弃教学楼里获得的善念值，足够她转两次转盘。
要不要试一试呢？
可系统并没有说明幸运大转盘里的东西全都是对她有益的。
咬了咬牙，沈茗淮还是决定试一试。
幸运大转盘缓缓地转动起来，指针在数字六的格子上缓缓停下。
【叮咚，抽奖完成，恭喜任务试炼者获得稀有类任务道具：情人的眼泪。（情人的眼泪（五滴），中奖概率：千分之五）】
【当你深夜熟睡时，我就悄悄躺在了你的身边；当你独自行走时，我就默默跟在你身后，柜子里，床底下，到处都有我注视你的痕迹。】
【仅限厉鬼使用，可修复厉鬼损伤的魂体，有一定几率使厉鬼等级晋升。】
沈茗淮看着系统背包中用小瓶装着的‘情人的眼泪’，这个东西确实很有用。
“到了，沈小姐。”林警官在水云轩公寓停下车，回头说道。
沈茗淮缓缓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从车上下来，朝着林警官笑着摆了摆手：“多谢林警官了，我们回头见。”
说着便扯了扯背包，走进了公寓楼。
林青一脸复杂地看着远去的女孩，像这样热衷于进局子的人不多见了啊。
回到公寓后，沈茗淮并没有第一时间倒头睡觉。
而是从系统空间里，将于秋秋唤了出来。
于秋秋一出，整个屋子的温度瞬间降了好几个度。
裹在被子里，沈茗淮再次打了个哈欠，眼角泛着泪珠。
眼前的于秋秋跟她刚见他的时候已经完全不同了。
身上翻涌着的鲜血已经快要染红整个身体。
“你，在楼里遇到了什么？”
她可以肯定，于秋秋在她没有将他收回的那段时间一定经历了什么。
于秋秋神色有些复杂，看着沈茗淮开口：“我遇到了一个怪物，他寄生在了一个医生身体里。”
“在我最后将他击败后，自己也受了很重的伤，无意将那怪物的心脏吞了下去，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他顿了下，继续开口：“我感觉自己变强了。”
沈茗淮点点头：“等你的衣服全部被血染红时，就是你步入红衣厉鬼的时候。”
于秋秋面上带了喜色，想到什么表情突然沉了下来：“菲菲她……其实，有些事情我都知道。”
沈茗淮不甚在意地摆摆手：“我知道。今天唤你出来，有件事想要问你。”
“什么？”
“李菲菲的事情已经结束了，你现在可以选择离开，或者，继续跟着我。”
她当时找到于秋秋时，只是为了系统任务，现在任务结束了，是走是留看他的选择。
于秋秋愣了下，没想到会是这样的问题。
好一会沉默后，他慢慢抬起头来，眼神中带着坚定：“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