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起离开。

    而且因为偏离了之前的位置，哪怕阵法以可怕的速度复原，也无法在阻拦。

    哪怕现在蚀羽老人的残魂突然跑到这里，也无法阻拦他带着书塔离开。

    书塔，归他了！

    “哗啦啦……”

    书塔或许确实很重要，岛屿四周的海水忽然掀起了无数的浪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将内岛淹没。

    内岛上空的阵法变幻，比半月前夜晚更加庞大的光柱冲天而起……

    苏尘更感应到，一道元武境一重的气息忽然在大海中升起，正飞速朝着这里靠近。

    那气息，不是人，是，妖灵。

    妖灵……莫非，那元武境，就是琉璃岛口中的镇守灵兽？

    这般的修为，却是，太低了。

    程济目呲欲裂，疯狂的挣扎……可惜灵武境和元武境的差距太大，不管如何挣扎，也没能发出任何声音，连“唔唔唔”或者“阿巴阿巴”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程家老太，依旧还昏厥着。

    程卉好似终于从错愕中回神，开口：“原来你答应和我的婚约，目标是书塔……取了书塔又如何？你走不出琉璃岛，如今书塔被动，海水倒卷，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正待离开的苏尘脚步一顿。

    看了一眼暂时还遥远的海水，轻语：“和你父亲相比，你倒是冷静得多。”

    “冷静……当了十几年工具，哪里还有其他情感？”

    说完后，程卉看着晕厥的程家老太，露出不知是讥笑还是不屑的神情：“只不知，祖母她想没想过，打了一辈子的鹰，临老却被鹰啄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