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夸张了,玉梅。”
从刚才的对话中,他至少能听出来,盛长斐最开始的打算就是邀请他们两个人。
至于为什么萧景曜会偷偷摸摸的一个人来,她也想不明白。
照理说这样重要而又令人高兴的事情,怎么说也有她的一份功劳。
这顿大餐应该也有她的份才对。
她为什么要像一个内奸一样,偷偷摸摸的窝在在这里?
段乐然想通之后,突然就有了底气。
不过当一把长剑横在脖子上的时候,段乐然也同样很快的泄了气。
“盛大人,我们有话好好说。”
“王妃娘娘?您怎么……这样一身打扮?”
盛长斐从善如流的是将长剑收起。
段乐然不自然扯了扯嘴角,笑了笑,“本王妃也来吃饭,碰巧路过,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这边的几间厢房都被预定了,王妃若是来吃饭,那也应该在东边的那几个厢房,若是茅厕,那也是在下楼后的左转,再怎么也轮不到来这个已经被预定的厢房,还正好在我们旁边。”
萧景曜毫不客气的戳穿她拙劣的谎言。
盛长斐脸色复杂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王妃,您是在跟踪王爷吗?”
段乐然面色一躁,狠狠的瞪了眼笑得一脸轻挑的萧景曜。
他到底是哪边的?!
见他看热闹不嫌事大,段乐然咬咬牙,“说到底盛大人邀请了也有臣妾吧,为何王爷会独自赴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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