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
萧景曜眸中闪过一丝暗色,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
段乐然并未察觉,摸了摸下巴,只觉得越想越是头疼,索性双手一瘫,“臣妾只是觉得张家这生意暴利,若换在臣妾身上,应该很快就能把欠款还清吧。”
“想得倒美。”
萧景曜哼笑一声,并未对段乐然作出追问。
“王爷,我们真的能顺利将张家一网打尽吗?”
“科举舞弊,事关重大,私设赌场,罔顾圣威,以下犯上,这其中无论哪一条单独拎出来都是掉脑袋的罪。说起来这里面大多是王妃的功劳。”
段乐然要回屋之际,突然问了一句。
萧景曜脸色微顿,转而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段乐然听出他言下之意在嘲讽今日之事,同样是报以笑容,“那还真是谢谢王爷的夸奖。谢礼就将臣妾的债务都免了吧。”
“王妃,你真的是丞相之女吗?”
“当然是!”
对于萧景曜的突然发问,段乐然下意识的提高了音量,后知后觉察觉自己过于激动而清了清嗓子,“不信谣,不传谣。看来王爷也是听说了关于臣妾的不少谣言,如今是被臣妾如此优秀的能力所折服才如此惊讶,臣妾懂的……”
“本王只是在想,一个丞相之女,还会对区区白亮黄金如此计较,某种程度上确实令人折服。”
萧景曜毫不犹豫的打断,嫌弃的怼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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