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好!”
玉连城那俊美绝伦的面容上流露出前所未有的战意,双眸中射出金色光芒。
他的身形一震,磅礴的气血冲天而起,似将河水都染上一层红光。方圆数十丈在气血的冲击下,气温拔升,空气扭曲,就连水面都泛起氤氲雾气。
毕玄的炎阳气场,在玉连城尽数施展的气血面前,似也变得微不足道,不值一提。
与此同时,他的五指五指轮转,猛地握紧成拳,从指缝间飙射而出的劲气,打在久经踩踏的地面上,立时出现道道深坑。
轰隆隆!
他双拳猛然轮动开来,拳风狂啸,掀起一阵惊涛骇浪,每一拳都仿佛有千万钧力道,似山岳般重重碾压下来。
刹那间,玉连城就和三大宗师展开了惊心动魄的决斗。
谷襰≈lt;/span≈gt; 这天下四位至强者以快打快,即使是寇仲、徐子陵等跻身一流的高手,也无法清晰捕捉到他们出手的痕迹,眼前只剩下一团眼花缭乱的残影。
砰砰砰!!
劲气炸开的轰鸣声连成一片,几乎每一个刹那,就有千百次交击作响。连绵不休,仿佛两股对垒时敲响的战鼓,直真的人耳膜颤鸣,跃马桥下的水面亦被震涟漪泛起,浪花翻腾不休。
围观的一众高手凝重到了极点,他们绝大多数的人已无法瞧清眼前的战势,但却也不肯错过片刻。高手决斗,有时只在瞬息。而眼前这一战,也可谓近百年来最震撼的武林盛事。
“不管是毕玄,还是宁道奇、傅采林,都是屹立于武林之巅的绝代高手。他们想要再进一步,至少需要十年,乃至数十年的功夫。可在玉连城的压迫之下,他们激发出生命中最为激烈的潜力,实力必然更上一层楼,乃至于成为传说中破碎虚空的存在……”
一座高楼的屋脊之上,石之轩负手卓立,但很快露出一丝冷笑,无论谁瞧见这样的笑容,都不免心头发寒。
没有石青璇在他身边,他阴暗人格似乎又要窜出来一般。
“嘿,可前提是能够活下来啊。”
作为少数能够瞧清四人攻势的高手,邪王自然是能够看出,玉连城虽是被三大宗师围攻,但却是游刃有余,丝毫不落下风。
而三大高手气机交融,看似天衣无缝。但他们此前并无联手的经验,且所学武功天差地别,也不过是依靠超凡的修为和丰富的武学经验,强行糅杂在一起罢了。
更何况,“武尊”毕玄先前受了伤,一身实力最多只能发挥出七八成来,成为这三角形中最薄弱的一环。
而一旦毕玄这里出了差池,另外两人只怕也坚持不了多久。
到了那时,也唯有一死而已。
“不知宋缺可否会出手?这倒是一个变数。”
石之轩将目光看向河面飘荡的一艘小船,小船上卓立着一俊美男子,屹然雄伟如山,自有股睥睨天下的气概,正是“天刀”宋缺。
宋缺和玉连城并无恩怨,但为了跻身武道更高层次,未必不会向玉连城拔刀而向。
而宋缺的实力,绝不在三大宗师之下,是一个可怕的变数,甚至是影响这场胜负的关键。
在四位顶尖高手的狂轰滥炸之下,跃马桥摇摇欲坠,似是随时可能坍塌。
幸好他们已从桥上斗至水面。
而河水被四人攻击的余波横扫,仿佛持续遭受雷霆般的轰击,水浪一层层飞起,掀起厚重辽阔的水墙。在参与劲力的携裹之下,水花、水珠腾空,向四面八方激射开来,威力威势骇人。
幸好先前玉连城击溃数百高手时,就有不少人遭受池鱼之殃,如今早已轰然溃散,躲得越远越好,否则不知又有多少人遭殃。
而直面玉连城攻势的三大宗师此时却头皮发麻,对方大多数时候都是使的拳脚攻势,看似简单,但却是大道至简,其中所蕴含的玄奥精妙已超乎想象,难以形容。
而更可怕的,则是对方拳脚所携带的磅礴巨力,简直就像是拔高岳为兵,重重打击过来一般。即使是他们这种顶尖宗师,也难以招架,仿佛随时都可能被打爆。
玉连城又扬起一拳,拳如高古苍穹,拳势笼罩三大宗师,无一可逃避。
三大宗师亦施展绝技,迎向这一拳。
轰隆!
碰撞处宛如天翻地覆,激荡似能将世界重回混沌的大爆炸。河水哗啦卷动,竖起十来丈高的水墙,又向四面八方扑击而去。
三大宗师虽联手接下了这一击,可个个面色苍白,显然觉不好受。
而玉连城并未乘胜追击,只是轻飘飘的落在一片狼藉的跃马桥上。
“散手八扑、炎阳奇功、奕剑之术,都是三门不俗的绝学,给了本座很多的启发和灵感。”
玉连城面上带着从容不迫的微笑,仿佛对这一战已微操胜券:“而这三门奇功中,本座最为欣赏的还是散手八扑。攻守随心应变,全无定发,以虚为实,以实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