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了。
此刻王芳慌得一批,他还以为这样能够加同情分,结果杨广铁石心肠,险些因为这个就给他们判死刑,着实是危险。
但王芳反应过来了,不代表马展反应过来了。
这厮以为王芳哭得投入,他需要更加投入,直接无视了外界变化。
“呜呜呜,陛下,我义父……”
马展一边哭一边讲解杨林的往事。
王芳倒是想要提醒,但是看见杨广冷若冰霜的表情,瞬间不敢动了,老老实实的跪着,生怕因此触怒了杨广。
果不其然,看见马展没完没了的哭喊,杨广终于变了脸色,呵斥道:“你哭够了吗?”
这突如其来,平静却又威势十足的声音,瞬间涌入马展的耳中。
“陛下是在说我?”
这是马展的第一想法,紧接着他背后冒出冷汗,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难道陛下生气了?
忍不住一个哆嗦,马展匆忙睁大哭得红肿的眼睛,果然是一张冷脸。
见二人都停下了,杨广眯了眯眼睛,问道:“说说吧,你为何耽搁了这么久时间?”
显而易见,杨广此番询问的是王芳,马展低着头一点不敢动,王芳答道:“启禀陛下,奴婢也是无奈,这一路上实在不容易,原本奴婢去了历城,想要传达陛下的旨意,谁能想到日夜兼程赶到,却只看见数不清的尸体,还有结束了的战场……”
很快,王芳巴拉巴拉讲了一堆,可杨广没有任何表情,而是追问道:“说重点。”
这下王芳不敢废话了,但凡杨广这样的语气,他们的语气已然不妙。
所以王芳自觉道:“其实是奴婢和马太保带着太多人,一路上又要经过贼人的地盘,只能一路上遮遮掩掩,好不容易才回到大兴城。”
这下杨广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听你这意思,似乎此行并不简单。
你们既然从登州撤离,为何不精简人马,加快速度,偏要带上这么多人?”
王芳总不能说他们不懂这个吧。
面对杨广的质问,王芳的脑筋转得飞快,很快想到主意,赶紧说道:“其实奴婢此行,带了一件神器归来,此物重要无比,奴婢和马太保不敢放松,只能用大军保护方才能够安心。”
听到这里,波澜不惊的杨广总算有了兴趣,他打量着王芳和马展,说道:“神器,是什么东西?”
见杨广这般说,王芳彻底放心了,不怕杨广有想法,就怕杨广啥想法都没有,那他们能怎么办,恐怕只有等死了。
是以王芳脸上堆笑道:“神器便在其中,陛下看过便知道了。”
内侍取来一个盒子,正是先前杨林储存震天雷的盒子,里面还有一颗。
杨广看了过去,眉头紧蹙。
这里面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