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说法着实有些可笑,说到底只是愚昧无知的吹捧。
正如将纣王称之为最后一个人皇一样,神话故事真假暂且不论,但有些事早已盖棺定论,所谓的论据只是后世人杜撰的故事罢了。
“唉,希望这一切早些结束吧!
秦叔宝一路奔走,无奈叹息说道。
面对零零散散逃离的流民,他做不了什么,毕竟一个人的力量微不足道。
这让秦叔宝想起一事,便是那日聚会之上,伍云鹤说过的那番话。
他不曾亲耳听见,却从王君可等人口中听过复述。
所谓‘画人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些话说的很好,本性如何却不知道,但秦叔宝选择相信伍云鹤。
他们之间相处时间并不长,可伍云鹤给他的感觉,和寻常官宦子弟截然不同。
也与江湖草莽天差地别,反正是一种极其特殊的存在。
秦叔宝不知如何描述,但他有种感觉,反正跟着伍云鹤不会错的。
在山东地界,秦叔宝威望很高,若他想要单干完全没有问题。
哪怕不到一呼百应的地步,肯定会有不少人来投奔。
可他从来没有这个想法,与其自己创业,还不如跟着伍云鹤起事。
忽然间,秦叔宝猛然停驻。
他看向周边,察觉到一丝异样,目光闪烁间,忽然锁定了一个方向。
在那里,依稀能够看见一个小村庄。
“是血腥味?”
秦叔宝深吸一口气,有些不确定的自语。
作为一个习武有成的人,身体各项数据都优于常人。
秦叔宝隔着老远,能够闻到其中传来的味道,并不是什么稀奇事。
但令秦叔宝疑惑的是,这血腥味似乎浓郁得有些过分。
秦叔宝能有今日威名,除了他喜欢结交豪杰,更因为他喜欢行侠仗义。
若是没有见到就算了,看到了怎么能不出手?
所以没有耽搁,秦叔宝纵马向前。
若是可能,他希望自己多想了,这处村庄并未发生意外,一切正常。
但这注定只是奢望。
越是靠近,秦叔宝闻到的血腥味就越浓郁,他猛然睁大眼睛,有些愤怒。
在他目光所及,那里是一具女尸,身上的衣裳已经被撕去大半,能够看见其背后肌肤,上面依稀可见不少抓痕。
除了这些,便是旁边一个血洞,明显是被刀剑所伤,伤口依旧血流不止,只是人已经没有了呼吸,看起来惨案发生不久。
关键在于,这具女尸并非全部。
秦叔宝目光一扫,又看见几具男尸,但和女尸比起来,还穿着衣裳。
“究竟是什么人,竟然如此凶残!
如此惨状,令侠肝义胆的秦叔宝咬牙切齿,他忽然觉得异常愤怒。
秦叔宝乃是帅才,这样的人当然需要冷静。
可是此刻,看见这个村庄的惨状,除了女人、男子,甚至还有幼童的尸体。
这真的是灭绝人性。
他不知道凶手是什么人,但秦叔宝的直觉告诉他,凶手或许并未离开。
心中爆发的愤怒让秦叔宝目光冰冷,短暂上头之后他恢复冷静。
只是那恐怖的杀意没有消减,他可不是心慈手软之人。
既然这些人肆无忌惮,滥杀无辜,他自然无需手下留情,将之除去。
杀人者,人恒杀之!
没有耽搁,秦叔宝将目光从死尸上移去,无论动手的是何人,他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他有这个自信与底气,毫不畏惧。
这马踏黄河两岸,可不是开玩笑的。
再走近村中,秦叔宝又看见一些尸体,毫无例外的被刺中要害。
想得到什么线索是不可能了。
但秦叔宝眉头微挑,走到这里,他忽然听到了些声音,似乎有些嘈杂。
“这些凶手尚未离开!
秦叔宝眼前微亮,既然他们还敢留在此地,就做好埋骨于此的准备吧。
秦叔宝已经下了马,在村子里面,道路不大,马匹行走并不简单。
他手中提着四棱金装锏,目光冷冽快步向前。
前面便是村子中心。
此间聚集了一些人,村民被包围在其中,旁边是二三十个身着甲胄的士卒,他们正是此间凶案的凶手,下手异常狠辣。
从他们的装束来看,无疑是朝廷士卒,再看其中细节,他们的来历便不言而喻了。
这些人分明是从历城败逃的残兵。
“大哥,这些人该怎么办?”
有人看向为首那人,迟疑问道。
被称作大哥的士卒,他的甲胄倒是没有太大区别,但看其身形气质,可见其心性狠厉,此刻眼中闪过几分冷意:“别耽搁了,赶紧将这些人杀了,把钱财收刮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