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众人能够肆意快活,那是因为朝廷没有下定决心。
等朝廷真的下达死命令,那就是绝境或者说是行业冷冬了。
纵然是单雄信也改变不了什么,他在江湖上有些门道,可是朝廷上的事如何插手,这完全是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程咬金只是听着,他并未着急开口。
自己因为一时着恼劫了皇纲,想不到却牵连了这么多人。
甚至秦叔宝也被牵扯其中,实在是天大的罪孽,令其心中动摇。
其实程咬金也有英雄情怀,既然此事是自己做的,那就一人做事一人当,直接把自己送出去,便能解决掉这桩麻烦。
可是他还有后顾之忧,程母便是程咬金不敢忘怀之处。
如果他真的出事了,程母该怎么办,如此想法令其慌张起来。
“怎么会这样!
”程咬金暗暗咬牙道。
伍云鹤亦是观察厅内众人,方才言论大多听了个八九不离十。
原本他就猜测劫皇纲是程咬金干的,此刻看见程咬金的反应,顿时有了十足的把握,再没有其他疑惑。
“咬金,你在想什么?”想到这里,伍云鹤出言询问道。
因为劫皇纲的事情,程咬金的脸色不太好看。
他正处于纠结之中,既想背锅又为程母担心,险些就直接喊出来了。
二人诡异的对话,自然被旁边的尤俊达、罗成等人听在耳中。
他们不禁有些好奇,不知二人在想什么,便是目光注释。
这些人都是能够信任的,伍云鹤并未刻意遮掩,他忽然微微笑道:“程咬金,劫皇纲的事……是你做的吧。”
原本程咬金还有些头疼,听得伍云鹤之言,瞬间背后涌出冷汗,毛病也全都好了,只是错愕的看向伍云鹤,眼神呆滞。
除此之外,尤俊达、罗成也是一惊。
“难道此事真的是程咬金干的?”
排除众多条件,程咬金去接程母归来,路上确实有作案时间。
只是此事关系极大,谁也没有将此事联系到他的身上。
可伍云鹤不一眼,他早就知道程咬金的光辉事迹,此番不过顺藤摸瓜。
只要程咬金做了,那他便能轻易找到答案。
在几人惊疑的目光中,程咬金并未选择遮遮掩掩,而是皱眉点头道:“伍公子说的不错,此事确实是我老程做的,但那时我不知皇纲如此要紧……”
总得说起来,程咬金还是有些后悔。
可伍云鹤的反应与程咬金恰恰相反,他表现得风轻云淡、波澜不惊,道:“不过是区区皇纲有什么要紧,你敢做下此事,本公子还敬你是一条汉子。
那杨林也不是什么好人,总该要去治治他。”
原本程咬金已经准备认错,想不到伍云鹤之言如此直接,倒是让他无话可说,难道自己真的做了件壮举,算个英雄豪杰了?
察觉到程咬金不确定的目光,伍云鹤撇了撇嘴,意味深长的笑着道:“你是担心他们方才说的事?”
程咬金点点头。
伍云鹤解释道:“这些没什么好担心的,叔宝兄虽说可能被牵连,但问题也不算大。
以你和他的关系,怎么可能将你交出去呢?
至于其他人,这本就是一个乱世,天下大乱也用不了多久了。
就算你招惹了朝廷,也不过是提前了些时间,问题不大。
况且有本公子在此,自然会想办法罩着你。”
听到这里,程咬金喜上眉头。
至于罗成、尤俊达等人,表情更加古怪了。
程咬金劫皇纲实锤了,但听伍云鹤的意思,好像是做了一桩大好事。
若真引出什么麻烦,又该如何处置?
为了安抚众人,伍云鹤想出一个折中的办法,他目光微凝,正色道:“无需担心,稍后找单庄主和叔宝兄商议一下,以他们的人品,也不可能做出将你送出去的事,其他的晚些再说吧。”
程咬金自然点头称是。
因为伍云鹤的一句话,原本今天发生的结义虎头蛇尾结束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秦叔宝和单雄信都莫名松了口气。
简单又议论几句,便是各自回去休息。
至此,伍云鹤将二人找来,然后和程咬金来到一处房间,一并见面。
被伍云鹤暗戳戳的找来,单雄信和秦叔宝都有点懵。
这位伍公子时常有惊人之举,此番突兀把他们找来,莫非有何大事?
待到房间之中,各自坐定。
单雄信首先按捺不住好奇,他眼睛直直盯向伍云鹤,迫不及待问道:“伍公子,你找我们过来所为何事?”
伍云鹤一端下巴,朗声道:“其实本公子叫二位过来,是有一件紧要之事告知。
其实叔宝兄负责的劫皇纲大案,其劫匪便是程咬金,又自称为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