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虽然臣至今都还是舍不得宋氏,可臣也知道换位思考。臣扪心自问过,若臣的儿子将来也娶了一个这样的妻子,臣还能容忍如此蠢妇继续祸害臣的儿子吗?”
他摇头苦笑,“臣不能。”
他都不能眼睁睁看着蠢妇害他儿子,那么他的母亲他的兄长和妹妹们见不得宋安巧祸害他,又有什么错呢?
他放不下他和宋安巧的夫妻情分,他的亲人们难道就能放下对他的关心了吗?
他不是不识好歹的人。
凤长夜听了这话,就安心了。
他还真担心祝龙渊因为宋安巧之事,与他和皇后生出芥蒂,怪他们多管闲事。
他笑着又说,“那,朕当日说要赐一位郡主做二哥的正妻,二哥也该知道了吧?”
祝龙渊点头,“臣知道了。”
不过他又赶紧说,“谢皇上恩德,但是臣不想要。臣与宋安巧夫妻几年,臣如今还挂念着她,这情意不是三五天就能磨灭的。这种情况下,若是让郡主进门做臣的正妻,岂不是误了人家郡主?”
凤长夜勾唇,“误不误的,不是你说了算。”
祝龙渊呆呆的看着皇上,这是什么意思啊?
凤长夜笑道,“朕有一位皇叔,也就是安阳王,二哥应该记忆深刻吧?”
祝龙渊点头,“是,当年先皇驾崩,安阳王携妻女进京吊唁,臣年满十刚好在军领了职,王爷回封地时,臣便随统领一同护送安阳王回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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