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从她头皮擦过，割断了一缕缕头发！
他看着她被吓得脸色惨白噤若寒蝉，才冷笑。
“凭什么？朕告诉你凭什么！”
“就凭若不是顾念着母后，按照你这些年的蠢和毒，父皇早可以将你碎尸万段！”
“你以为你是为什么能活到现在？你凭的，不就是父皇对朕母后的爱吗？”
“还有此刻——”
“朕若不是顾念着朕的母后，此刻朕早就将你这些年对朕的所有虐待如数奉还。赐你个五马分尸了！”
“朕四岁时，你一耳光生生打掉了朕的一颗牙，你记得吗？”
“朕五岁时，你想除掉先皇后，于是在先皇后给宫诸皇子送腊粥时，你在朕的粥里下了毒陷害先皇后，朕险些被你毒死，你记得吗？”
“朕小时候你做过的那一件件蠢事，朕就不提了，你还记得朕十三岁那年吗？”
“父皇偶发急症，病得糊涂时无意间念叨着想有个孙儿……于是，你竟给朕下了药，找了十几个美人来教朕人事！”
“若不是朕怒而拔刀砍伤了她们，朕一个十三岁的少年在药性下与十几个美人彻夜荒唐后，你认为朕今后还能做个完整的男子吗？”
“那时候，朕以为你是朕的生母，你愚蠢你没脑子朕也只能认了，谁让你给了朕这条命，谁让朕是你的儿子呢？”
“可如今你不是朕的生母了，你以为凭你做过的这些事，朕还能让你活着？”
他冷嗤一声。
“朕告诉你，你今后余生能安然被幽禁在寿康宫，靠的就全是朕对朕生母的那点情分！所以，你有什么资格去怪朕的生母？没有她，你早死了百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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