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血淋淋的,一眼看过去,血肉模糊,看着甚是可怖,她揉了揉眉心。
认命的给他的伤口做处理。
好在也只是看着血肉模糊,清理干净了,也就手心的一道伤痕。
“我二哥为防窃贼,特意放的,皇上作何要深更半夜来此。我以为,我说的很清楚了。”
徐娴低首认真包扎,亦低声轻问。
一次尚可,他若一直来,保不齐哪一日就被旁人看见了,那她的清誉是当真没了,不嫁也得嫁。
“无人看见。”景信像是知晓她所想,轻声开口,说的答案却不是徐娴想要的。
徐娴神色平静的包扎好伤口,抬眸看他。
“皇上知晓我心中有倾慕之人,为何执着于我?”
徐娴已分不清她对司水究竟是否还有念想,每日义诊看医书,忙的没有一点空闲。
她的医术是像他学的,行医看医时,也会时常想起他,但更多的是关于医术,而关于情爱,再也不曾想过了。
她看不清自己的内心,便无法思考书书所说。
她是否能接受眼前这个人,是否会把他当做日后守望一生的人。
这么多日,他像是接受了她的拒绝,再也没出现过,也没提起这事,却不想今日又来了,即便是闹得血淋淋的。
她是真的好奇,他究竟为何如此。
只可惜徐娴的问题,景信仍旧只有那两个字。
“合适。”
景信此来,也并未执着的想要一个答案,而是他想要一个确切的决定。
“明日司水会来皇城,最后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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