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智看着赵小刚那副傻笑模样,忍俊不住也笑了!
赵小礼对着公子施了一礼“恭喜公子!看来赵府的嫡长子有希望了!”
赵大人破涕为笑“老夫等着那一天!夫人哪,你也要好好保养身体,说不定明年我们也能当祖父祖母了!”
赵晟看着揭了面巾的郑如玉,不由赞到“赵郑氏果然不与常人!如此美貌还能以丑陋之姿受他人凌辱而不自暴自弃!反而运筹帷幄助兄长除掉了府里的那些细作!母亲,我们没有希望了!”
二夫人越发放声大哭!
赵大人再次把希冀的眼光看向郑如玉!
郑如玉不慌不忙,从容不迫走到二夫人和赵晟面前!
秦桂枝咬着牙“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今日我母子败在了你的手里!不服也得服!老爷和赵玉郎的手段我们母子清楚,只是终是不甘心啦!”
二夫人拖着赵晟跪行到赵府列祖列宗灵牌前,放声大哭!
郑如玉冷冷看着二夫人和赵晟“今日你们母子就痛痛快快的哭一场!就在赵府列祖列宗灵牌前,立娟姐姐和杨梅姐姐灵位前!把你们认为所有的委屈与不甘全部哭出来吧!”
郑如玉看着三夫人和瑂儿“你们也一样,把你们心中的委屈和不满通通发泄出来吧!放声哭!无妨的!”
郑如玉又看着赵夫人和四夫人,语气轻缓了些“母亲,四娘,你们也一样,把你们心里的委屈和难受通通哭出来吧!”
赵府列祖列宗灵牌前哭声一片!
的确,在这百年赵府里,有太多的悲欢离合,太多的恩怨情仇!谁也无法控制自己眼泪的放纵!
更何况恰逢仁宗崩逝,举国哀伤
就连公子和赵大人也已是满脸戚然!
郑如玉看着赵晟,用纤指指着公子“二弟心里不甘,凭什么兄长可以呼风唤雨,而你只能躲在他的背后望其项背!凭什么这百年赵府注定都是赵珏的,而你们母子随时都有被赶出赵府的可能!”
赵晟嘴角带血,冷笑道“赵郑氏既然都知道了还问什么呀?”
郑如玉看着赵晟“赵珏十二岁开始跑马行商!十五岁上战场不惧生死来证明自己!十五岁掌控整个赵府!十六岁本来可以喜当爹,你们母子却生生吓死了不过十六岁的王立娟!”
郑如玉看着二夫人“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杨梅对珏哥哥一片赤诚,你们利用杨梅唯爱的性情挑唆李香玉与杨梅鹬蚌相争,你们坐享渔人之利!你们成功了!”
郑如玉看着李香玉“杨梅死了你们都开心了!谁想赵珏娶了我!你们故技重施,发现我不是软弱的王立娟,也不是刚烈的杨梅!害怕了!直接对我下手了!”
李香玉连连摇头“少夫人误会了,我没有想过要害王立娟和杨梅的!”
郑如玉咄咄逼人“你是她们死亡的帮凶!你一个小妾,不安守自己的本分,屡次与正妻针锋相对!你既然要的是一眼万年,你既然是我命由我不由天,你为何要选择一个比你小了快两岁的赵公子与你赎身,还与他做妾?”
李香玉摇着头看着郑如玉“我对公子一片真心!绝无半分假意!公子请相信我!”
郑如玉眼里都是秋水“你倘若没有私心,就不会公然不把王立娟放在眼里以色侍人!公然挑衅杨梅的少夫人之位来发号施令喧宾夺主!”
李香玉不再强辩了!
郑如玉看着公子“你们都恨二娘和二公子,焉不知你们也成了二娘和二公子的帮凶而不自知!”
郑如玉指着王立娟和杨梅的牌位“你们自己好好看看!为了你们的私欲,让他人成为了你们路上的垫脚石!让王立娟和杨梅在花样年华凋零在无形的风雨中!”
四夫人看着如玉哭得更伤心了!
公子看着如玉不语!
郑如玉笑了一下,轻轻擦了一下眼泪“赵晟你要明白,你兄长吃了多少苦,付出了多少努力才拥有了你眼中的羡慕!”
赵晟不服“我兄长倘若不是嫡长子,再优秀也无用!就像罗鸣,罗大人对他这个庶子那么看重,结果又如何,还不是日日受大夫人的闲气与打骂!罗府里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兄长的!不就是因为罗嘉兴是嫡长子!”
赵大人怒斥赵晟“孽子,你还有脸提罗鸣!你若像罗鸣那样自强不息持身周正,为父还会如此痛心疾首吗?”
郑如玉摇头看着赵晟“二公子当真没有脸提罗鸣公子!罗鸣母子在罗府过的什么日子?你们母子在赵府里又过的什么日子?”
如玉眼含怒火“你们母子反了天了,硬生生把当家主母逼到了后院杂屋无处安生!还嘲笑夫人软弱无能空有贤名!若不是夫人贤良,你们母子还有命活?”
郑如玉看着三夫人“都以为夫人好欺负,明里暗里给夫人难堪!幸得老爷睿智不想多生事端,公子有勇有谋护着娘亲周全!不然,今天的赵府牌位要多加两块!赵刘氏和小妾巧云!”
三夫人倒是有悔意“老爷,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