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突突地跳着,顾浅也不知道自己紧张个什么劲儿,将手指从傅筠生手里拽出来,低头揉着,谨慎戒备,“我不去。”
在她眼里,他从来都是不安好心的,她小心提防也是正常。
顾浅低着头,比傅筠生要矮许多,他的目光落到她白净的后颈上。
许久没听到他的声音,顾浅以为他又在琢磨怎么折腾她,她真的不想跟他吵了,软绵解释,“闻到那个味道会吐。”
傅筠生愣了下,才意识到她说的是孕吐。
不好意思,他没怀过,大意了。
她没在傅筠生面前吐过,每天又上蹿下跳的,傅筠生都快忘了孕吐反应这事。
“那逛街呢?”
医生说每天适量的运动,将来好生,而且对孕妇的情绪也好。
而且女人都喜欢逛街购物。
他居然在耐心地跟她商量!
顾浅惊呆了,用一种“你没事吧”的眼神看着傅筠生,“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傅筠生的目光沉了沉,双手插兜,倾身……顾浅戒备地后退,结果他脚尖一旋,转身走了。
“我要出差,短则一周,多则数月。”
傅筠生走的潇洒。
他这一走,那我岂不是只能在家养胎?
没人敢带她出去,她怀着傅家唯一的曾孙,谁都怕出意外。
就在傅筠生走到沙发前拿外套时,顾浅按耐不住地喊,“不是说去逛街么?”
傅筠生勾了勾唇,故作遗忘,“我说了么?”
“说了。”
顾浅抢在他反悔之前,回到房间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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