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边种植的矮小灌木有刺,顾浅小心翼翼地趟过去,来到花墙前,密密麻麻的枝叶看不到院子里面的情况,她忐忑地伸出手拨开枝叶,透过黑铁般镂空的墙体,看到一只不知道是狼还是狗的庞然大物正吐着舌头盯着她,顾浅吓的后退,腿一软朝后栽去。
就知道聂家的墙没这么容易翻,顾浅四仰八叉地倒进带刺的灌木丛中,却一点也不疼……
“你真的该减肥了。”
顾浅一睁眼,就看到傅筠生那张嫌弃的脸。
平时傅筠生吐槽一句,就能牙尖嘴利还击十句的顾浅,此刻出乎意料的呆滞着,甚至缓缓地抬起了胳膊。
傅筠生警惕着那只距离他侧脸越来越近的手,乌沉的眼眸渐渐动荡,做好了她敢扇过来,他就将人摔出去的准备……
他逆光而立,光晕模糊了轮廓,显的人有些不真实。
顾浅的指尖几乎贴到他的脸,应激反应让傅筠生微眯了眼。
就在傅筠生松手扔人的那一刹那,顾浅捏了捏他的脸,托在她身下的胳膊情不自禁地收紧。
“是真的?”顾浅迟疑地自言自语。
傅筠生给了她一记冷眼,“不然呢?”
“傅筠生,怎么是你!”顾浅突然弹起跟他保持距离,夸张地拍着身上,像是怕沾染什么脏东西。
“不是我,你还期待谁?”傅筠生从容地收回胳膊,挑了眼她幼稚可笑的行为,冷傲地双手插兜,扯唇讥诮,“别拍了,再拍也拍不干净。”
语气好贱!
顾浅咬牙切齿地抬头瞪着他。
傅筠生指了指她的肚子,无赖地邪笑着,“因为我已经种了进去。”
“傅筠生!”顾浅气的大喊。
傅筠生掏了掏耳朵,对她这副德行已经习以为常,“再大声点,最好把聂家的家丁都招过来,让他们把你当贼抓起来才好。”
顾浅又气又无奈,恨的压低声音,“你才是贼!”
“我偷你什么了?”傅筠生坏笑。
太不要脸了!
顾浅气的捏拳头,想到什么又笑了,朝着傅筠生靠近,声音娇甜,“老公~”
温柔刀,刀刀要人命。
“别叫,不合适,”傅筠生清醒且谨慎后退,“我们要离婚了,你说的。”
“那都是气话嘛,”顾浅扯着傅筠生的衣角撒娇晃动,“老公~”
“真不合适!”
傅筠生尬笑着将外套一脱,转身就逃!
“往哪跑!”
顾浅不顾形象地从后面死死地抱住他,双腿灵活地缠上傅筠生的腰,甩了甩遮视线的头发,伸出来的脑袋窝在傅筠生脖颈间,威胁,“有本事,把裤子也脱了!”
愤怒的气息喷在傅筠生侧脸,他下意识地缩了下脖子,不是怂,是有点控制不住……
“说话!你怎么不说话!”
傅筠生不托着她,顾浅身体往下坠,为了不掉进带刺的灌木丛,她手脚并用地盘的更紧。
斜扣在他胸膛前的双手没将人揽的喘不过气,只是在他腰间踢腾乱动的脚……
“说什么!”
傅筠生咬牙抓住那双动个不停的脚。
他生气要掰她的脚?
顾浅的第一反应就是慌,一慌就动的更厉害,死死地缠着他,“你来都来了,帮我个忙!”
书上说,没有那个男人能扛得住女人撒娇,为此,顾浅刻意多晃了几下,抖的像是甩水的金毛。
“那你先帮我一个忙!”
“什么?”
……
几分种后,顾浅也不知道怎么从后背被转移到了前面,还好今天没涂口红,否则妆肯定花了。
“放我下来。”
顾浅不知道要不要把盘在他腰间的腿放下,因为她感觉到傅筠生在膨胀,刚才的嚣张气焰全无,她低着头将滑落的肩带拨正,遮住锁骨上的痕迹。
垂落的长发遮住她的脸,傅筠生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应该是害羞的。
几次交锋,他已经了解这个女人,她在任何事上都嚣张霸道,唯独这件事羞涩内敛。
“我不是只顾自己爽的人。”
站在灌木丛里,虽然穿有长裤,但傅筠生的腿已经被刮的刺痛,有血顺着裤管流到鞋子里,可想如果刚才他没扑过来接住人,怀里细皮嫩肉的顾浅会被扎成什么样。
偏他说话有歧义。
顾浅脸烧的发烫,头埋的更深,“我想下去。”
抵在他胸膛前的手紧攥着,她像只树袋熊挂在他身上,傅筠生莫名地唇角上扬,“谁要下去?”
“我。”顾浅生硬回答。
傅筠生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