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就去哪。”
“那你怎么不去太平间啊。”顾浅胸口剧烈起伏,牙尖嘴利的回怼。
傅筠生哼笑,“等温靳玺死了,我就送他去。”
“一网打尽么?”顾浅凉笑,“你跟温靳玺有什么深仇大恨,连他母亲都不放过?”
“你说什么?”傅筠生皱眉,对她说的一概不知。
“昨天我看见了。”浑身是汗,头发黏在嘴角,顾浅被压着,没手去拨,直接啐了口,在傅筠生满脸的嫌弃里,顾浅目光锐利,“我看见温靳玺他妈从你的办公室出来,你们吵了架,她回家就死了,我会去作证!”
“证什么?”
温靳玺他妈死了?
傅筠生有些意外,昨天他的确见了她,她大概是趁保安不备从楼梯爬上来的,浑身大汗像是淋了雨,一冲进来就狰狞地扑向他,让他放了她儿子,他叫了保安进来将人拖走,后来发生了什么,他就不知道了。
他要管理整个公司,这么芝麻绿豆大的琐事,他不上心。
傅筠生抓着顾浅的手臂横在她脖子里,压的她喘不过气,“证明你的丈夫杀了你旧情人的母亲?”
“对!”
顾浅不跟他计较那些话里的嘲讽,憋红了脸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愤恨地瞪着他。
“你觉得你能活着走出这里?”
傅筠生也不解释,狞笑着朝顾浅的脖颈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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