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一浪高过一浪,她捂着嘴,却被傅筠生使坏掰开手,他抬头,目光冰凉,“看够了么?”
听说过傅少爷的心狠手辣,那两人腿抖,有个机灵的提醒,“少爷,怀孕好像不能那啥,容易流产。”
“你懂的挺多啊。”傅筠生嘴上夸着,但表情却不像是夸赞。
“对对对!况且你以后还不能生了!”另一个机智的补充。
傅筠生一个眼神看过去,最初的那个捅了后面说话的那个,“瞎说什么呢!少爷年轻力壮,正是下崽的好年纪,咋就不能生了?”
“少爷,您病房请!”
“嗯。”
傅筠生淡漠地应了声,他抱着脑袋被摁到他胸膛前,被捂的不能言语的顾浅,坐着他的轮椅离开。
“可唐总……”
那人又要说话,被捂了嘴巴。
捂着他嘴巴的那人笑的脸都快僵了,咬牙挤出一句,“你想死么?男人想办事的时候能打断?”等傅筠生走的没影了,他朝那笨蛋脑袋上拍了一下,“一看就是个愣头青。”
“哥,那现在咋办?”
“守着。”那人看了眼时间,“我就不信,傅少爷没有累的时候。”
顾浅挣扎着,但因为眼睛看不见,只能乱挥腿脚。
从远处看,这画面挺令人面红耳赤的,一个女的脑袋窝在男人身前,不停地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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