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就冲到了弓箭手们的面前,又是一提战马,马儿四蹄腾空,高高跃起,从他们头顶上飞过,瞬间向荒野中逃去。
脱狸豹这一逃出,急急如丧家之犬,惶惶似漏网之鱼,直向鸡鸣山方向而去。
途中又买了一匹快马,两匹马换乘,马不停蹄地往前赶。
不到三日,就来到鸡鸣山下。
脱狸豹将买来的快马找地方栓住,独自牵着战马爬上山,来到紫光洞前。
脱狸豹还没有向守门的童儿开口,童儿已是拉下了脸,冷冷说道“师兄,师父已是在洞中等待多时了,他要你跪拜而进。”
脱狸豹一听心知不好,师父这是真生气了,这一进还不知道自己会受到如何惩罚。
此时已无退路,硬着头皮进去吧!
当下双膝跪地,一步一磕头,口中说道“师父,徒儿脱狸豹前来拜见!”
不多时,进到洞中,只见师父紫袍妖尊一张长脸拉得更长了,两眼怒睁,一见脱狸,叱声喝道“豹儿,你私自拐带师弟犀儿下山,如今还不快快还与为师?!”
脱狸豹一听此话,泪水夺眶而出,磕头如捣蒜般地说道“师父,你这可冤枉徒儿了,师弟狼木犀并不是徒儿拐带下山的!而是他要随同徒儿下山,徒儿不允,自己私自跑下山去的。”
紫袍妖尊一听此话,脸色方才缓和,柔声说道“既如此,豹儿,你休要悲伤委曲,为师不责怪你就是了。”
哪知道脱狸豹嘤嘤地哭得更厉害了!
紫袍妖尊眉头紧皱,有些不耐烦了。
但他不好发作。
沉默良久,突然想起一事,问道“哦,对了,豹儿,你师弟犀儿呢?!怎么没有与你一同回来?!”
此话一问,脱狸豹顿时号啕大哭,高声叫道“师父,师弟狼木犀被慕容燕、叶枫他们杀害了,你老人家可要为他报仇啊!……”
紫袍妖尊闻听此话,“哎呀!”一声惊叫,手捂胸口,身子一晃,差点栽倒在地。
稍时,泪水滚滚而下,悲声哭道“犀儿,我的犀儿呀,为师不要你下山,你偏偏不听,以至酿成如此惨祸,你叫为师如何是好哇!”
哭罢多时,擦干眼泪,继续追问道“豹儿,你说,你师弟是如何死的,那慕容燕、叶枫之辈又怎么会下如此毒手?!”
脱狸豹也擦干了泪水,咬牙恨恨地说道“师弟狼木犀要随徒儿下山,徒儿不敢答应,叫他回来侍奉师父。哪知道,他竟然独自下山,为了立下功劳,以作投名状,他在黑夜之中,变化成叶枫的模样,偷入敌营,刺杀慕容燕!不料事情败露,被慕容燕手下大将穆士进一刀砍作两段!”
话还没有说完,已是涕泗交流,哽咽地说道“师父,师弟死得好惨呀!都怪徒弟的不是,若是弟子将他劝回,或是早点禀报师父,也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了!徒弟愿意领受责罚,可慕容燕、叶枫之流也不可放过,你可一定要为他报仇啊!”
紫袍妖尊闻听,“嚯”地一声,站起身来,他牙齿咬得咯吱吱作响,愤然说道“慕容燕、叶枫,尔等欺人太甚,本尊要宰了你们!”
哪知道,话刚喊出,头脑瞬间冷静,全身一软,委顿于地。
“豹儿,你……你……你走吧!如今天不佑我万妖国,更不是为师出山的时候,我们还是各自好生保重吧!”
紫袍妖尊话语中含着万般的无奈与沮丧,心中实在是有着许多不甘心。
“师父,你……你……你怎么了?!你的血性呢?!你的傲气呢?!此仇难道就这样算了?!你……你……你,这可不是我原来所认识的呀!”
脱狸豹差点把肺都气炸,他绝对没有想到自己的师父原来是如此推三阻四,瞻前顾后之人!
“走吧!走吧!师父还要静修,本尊早已是脱离尘世之妖,也管不得那么多了。师父还是劝你少杀生,多做善事为好!”
紫袍妖尊喝令脱狸豹退下,自己却是坐下身子,闭目运气练功起来。
一时间,洞内死一般地安静,全无一点声音。
脱狸豹见师父是劝不动了,也不敢再打扰于他,急忙告一声罪,徐徐退出洞外。
脱狸豹退出洞外,嘱咐童儿照顾好师父,下山而去。
此次下山,脱狸豹一无所获,郁郁不乐。
来到山脚之下,忽听有一结结巴巴的大嗓门在说话,这声音特别耳熟,急忙藏了起来。
却原来是野人李雄追了上来!
与他说话的是义军骑兵小队的一名队长,却原来是叶枫害怕李雄有失,派他前来追回李雄的。
就听得李雄结结巴巴地说道“喂!小……小……小子,老……老……老妖怪逃……逃到了这里,你……你……你雄爷哪有不……不追的道理?!”
另一个声音说道“将军,叶副帅说了,穷寇莫追。他特命小的请你回去,还说了,妖相脱狸豹跑不了,以后还有更多擒拿他的机会!”
此话还没有说完,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