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燕微笑点头,道“准!”
吓坏了旁边的叶枫,双手连摇道“不可!李将军,你千辛万苦盗来,怎可凭白送人?!我叶枫无功不受禄,万万不敢领受这番大礼!”
李一庆却是劝道“叶……叶……叶副帅,你……你……你就不……不要谦虚了!谁……谁……谁人不知,你……你……你本领最强,斩……斩妖术最高?!又……又是达到了分……分身的境界!有……有……有此六件法宝,正……正……正是如虎添翼,也……也好为军中更……更多地斩杀妖兵!建……建立功劳!”
叶枫见推辞不掉,只好向李一庆提议道“李将军,你的恩情我叶枫领受了!不过,你看看这六件法宝,有哪一件中意,自己先留用一件,剩下的再给我好不好?!”
李一庆知道叶枫这是在推让,为了让叶枫慨然领受这些法宝,他也不客气了。
走上前去,左瞄瞄、右瞅瞅,最后选定了那三寸来宽,五寸来长的透明小方砖,塞入了腰间百宝囊中。
“叶……叶……叶副帅,我……我……我李一庆也……也不讲客气了!这……这……这块小方砖是……是当初脱狸豹打……打我的,我……我就留下了,来……来……来日还要打……打还在他的身上!”
李一庆抱拳说道,语气中恨恨地,犹还记得脱狸豹用此砖打他之仇!
叶枫急忙抱拳施礼,将其他法宝收下。
众人接着商议军情。
叶枫禀报道“元帅,脱狸豹的法宝此一次被我军所盗,那就只剩下点钢枪和明月盔甲了,对我军已构不成威胁。下一步,我们就应该想办法,攻占落雁岭,早日杀进妖都城。”
慕容燕信心满满,点头道“正是,自明日起,脱狸豹如到营前挑战,我等前去会他。他若不挑战,派一上将到他岭前挑敌骂战,也出出我们这些天的恶气。他若还不出战,我们全军出动,强攻落雁岭!”
众将摩拳擦掌,正要上前请战。
叶枫却说道“不可,落雁岭地势险要,岂能强攻?!”
李一庆双手抱拳,上前请令,道“二……二……二位元帅,末……末……末将愿……愿再率一支人马,从……从……从落雁岭山……山后翻入,展……展……展开偷袭。”
叶枫却是摇了摇头,道“此时再用这种方法就不管用了。那脱狸豹一向谨慎狡猾,你昨夜如此一番闹腾,他哪还有不防备的?!若是我们还从山后翻入,被妖兵发现,损失就大了。”
众将见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都陷入一筹莫展之中。
最后,还是叶枫说道“我等还是将落雁岭围起,看他们还有多少粮食,又能支持多久,坐等其变。”
众将点头。
慕容燕当即对兵力进行了重新布置,将落雁岭围了个水泄不通。
每日派出一名将官在落雁岭下挑战,只可惜这回脱狸豹却再也不出战了。
此时,义军占了上风,军兵们士气充足,只可惜徐耀祖却卧床不起,病情不见好转。
这一日,慕容燕、叶枫有了空闲时间,前来探望徐耀祖。
只见徐耀祖脸色苍白,双眼发直,傻呆呆发愣。
慕容燕躬身施了一礼,道“师父,你老人家还好吗?”
叶枫也上前抱拳施礼,说道“徐前辈,你休要悲伤,徐兄走了,还有我们呢!我与慕容元帅定然会为你养老送终,当作亲生父亲一样孝敬。”
徐耀祖听到这话,会过神来,他感激地说道“好孩子,你真是个好孩子,辉儿给你投毒,处处与你为难,你难道不记恨他吗?”
叶枫摇手说道“老前辈,那都是徐兄一时糊涂,我叶枫岂能记恨?!况且,徐兄现在为救李一庆,战死沙场,也算得上是一位爱国的真英雄。我叶枫更不能与他斤斤计较了!”
说罢,
“扑通!”
一声,
跪倒在地。
“嘣!”
“嘣!”
“嘣!”
连磕了三个响头,道“老前辈,徐兄走了,就由我接替徐兄奉养你吧!前辈若不嫌弃,我叶枫愿拜你为义父,为你养老送终,他日有后,第一个便随你姓徐。”
徐耀祖听了此话,高兴得老泪纵横,急忙翻身而起,双手相搀“好孩子!好孩子!我徐耀祖何德何能能收你为义子?!你有这片心,我老徐就高兴非常了!快起来吧!”
又仰天一声长唤“辉儿,你听到没有?!枫儿原谅你了,你可以安息了!”
慕容燕也安慰徐耀祖道“师父,枫哥哥也是一片诚心,你就答应了他吧!以后,我二人就是你的一对儿女,你有什么需要就直接说,我二人好好地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