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庆一听就不耐烦了,喝了声“胡……胡……胡说,哪……哪……哪有如此之……之……之事?!还……不……不……不……退下!”
说话可比那小兵费劲多了!
徐耀祖急忙拦住了他,道“庆儿,不要呵叱这个兵丁。这个兵丁说的话或许就是真的。我的儿我自己知道,他有时候就是这样心里藏着事,又不与外人说,干出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随即赏了那小兵两个金币,将他打发走了。
第二日,徐耀祖分派十余名小兵,化装打扮,守在了集市上。
果然,不几日,小兵来报,看到一个与徐志辉身材举止相仿的人在集市上买了一些物品,随后走入一个小巷之中,他们跟踪至一个四合院外。
一打听,这四合院内的人家早已被妖兵杀绝。
但隔着门缝,往里望,院内打扫得干干净净,井井有条,并不像没有人住的模样。
小兵们不敢打草惊蛇,因此回来向徐有财禀报。
徐有财当即嘱咐李一庆、王二保守在营内,自己独身前去查询。
在小兵们的指引下,徐耀祖来到这个四合院外。
徐耀祖方才叫小兵退下,独自敲响了大门。
不一会,大门“吱呀!”一声打开。
探出了个脑袋,面色白净,三角眼,正是徐志辉!
徐志辉也一眼望见了徐耀祖,立时将门掩住,挡在了门前。
他叫了声“爹,你怎么来了?”
徐耀祖这个气呀!骂道“孽障!你怎么躲到这里来了,你知不知道你爹替你多担心?!”
徐志辉低下了头,良久,咬紧了牙关,抬头答道“爹,你别管我了,我决定,今生今世,退出义军,永远为民!”
徐耀祖勃然大怒,举起巴掌狠狠扇去,就听“啪!”地一声,好不响亮!
“孽障!你退出义军,难道燕儿也会退出义军?!你说,燕儿和你在不在一起?!”
徐志辉捂着滚烫的脸蛋,恼羞成怒“你为什么打我?!你凭什么打我?!从小到大,你就知道打我!师妹和我在一起,又怎么样?!她已身受重伤,难道还让她去打妖兵,白白送命不成?!”
徐耀祖脸色一沉,严厉地说道“辉儿,你退不退出义军,为父不管。但是燕儿她不会退出义军,就算死,她也不会退出义军!她和你不同,她身怀父仇,自小就立下了志向,要打退妖兵,报仇雪恨!你让我去见见燕儿,看看她是什么意思。如果她要退出义军,为父照样不管!”
说完就向里闯!
却被徐志辉拦住!
“爹,你不能进去!”
徐耀祖更是大怒“为父为什么不能进?!你难道还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难道燕儿真在这里,被你藏起来了?!”
一想起慕容燕,更为担心“燕儿怎么了?!燕儿到底怎么样?!你让我见见她,你不知道,她不见了有多少人担心?!”
徐志辉一听有人替慕容燕担心,更是嫉恨,咬牙切齿地说道“爹,只怕不是你们替他担心吧?只怕是那个姓叶的记挂着他!有他在,我更不会让师妹回去了!”
此话说得徐耀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吃惊地问道“这关枫儿什么事?!枫儿又在哪里得罪你了?!”
徐志辉依然恨恨地说道“就凭这个姓叶的,明里暗里巴结着师妹,想夺我所爱!”
此时徐耀祖方才恍然大悟,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徐志辉,
“呸!”
地一声,
一口浓痰吐到了他的脸上,骂道“好小子,原来你藏着燕儿是这么一回事呀!看不出来,你可真出息了!可你也不看看自己,就凭你,也配得上燕儿?!”
徐志辉恼羞成怒,他擦去脸上的痰沫,顶嘴道“爹,我哪里配不上师妹了?!我又哪里比姓叶的差了?!我可是你的亲儿子呀!你为什么替别人说话?!”
徐耀祖瞧他都不瞧一眼,鄙夷地说道“你还敢跟枫儿比?!就凭德、智、才,无论哪一点,你连给他提鞋都不配!就说这事吧,枫儿无论如何都干不出来!”
这一句话,倒说得徐志辉哑口无言。
“让开!”
徐耀祖一把将徐志辉推开,就往里闯!
“爹!”
徐志辉复又抢上前去,拉住了徐耀祖,两人拉拉扯扯起来。
也是逼得徐耀祖急了,一脚踹倒徐志辉,骂道“你这个孽子,就因为你,差点要了枫儿的命!”
徐志辉也是急红了眼,悻悻地道“爹,你怕丢了姓叶的性命,难道不怕丢了自己亲生儿子的性命不成?!”
说罢,从怀中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对准了自己的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