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当即站起,抱拳请令“属下愿意前往!”
却被徐耀祖拦住“枫儿,这个你就不要和老夫争了,如此不要命的事,也只有老夫接得下来!可到时搬不搬回来救兵,那你们可就不要怨老夫了!”
徐志辉一听,不放心起来,说道“爹,我与你同去!”
徐耀祖却把头一摆,摇得如拨浪鼓一般“辉儿,你不是这块料,就不要去添乱了,还是在家把城守好,不要让妖兵冲了进来!”
慕容燕也不放心,喊了声“师父!”
说道“你可要小心些。”
徐耀祖却安慰她道“燕儿,你放心,你师父的命大得很!当年跟着你父南征北战打了多少恶仗,连毛都没掉一根,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慕容燕又说道“师父,我这就命人将你的战马喂饱,为你安排兵丁,护送你出城。”
徐耀祖更是连连摇头,说道“不必了,突围人多了反而碍事。师父半夜三更之时,行那御物飞行之术逃出城去,你只需写封书信,以做证明即可!”
慕容燕当即点头答应,亲手写下书信,交于徐耀祖手中。
徐耀祖当即全身上下收拾利落,等到了夜半时分,告别众人,独自走上城头。
站在城头上,望着城外黑压压一片,一座接一座的敌营。
冷飕飕的凉风吹来,就如刀子一样剜在身上。
徐耀祖不由得打了个哆嗦,立刻清醒许多。
看这架式,突出重围谈何容易?!
如用御物飞行之术,妖兵之中,有能之士也有不少,只怕早有埋伏。
若是设下结界,自己就更是闯不出去了!
徐耀祖暗自后悔自已这回吹牛吹大了,如果就这样退回去,岂不惹人笑话?!
况且,自己不去,枫儿也会去,难道枫儿就该死不成?!
枫儿平时对自己彼为尊敬,就像亲儿子一样,替他死一回又有何妨?!
死就死了!大不了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徐耀祖下定了决心,将手中枣阳槊高高祭起,正要行那御物飞行之术。
突然灵机一动,心说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我老徐怎么能够硬闯呢?!俗话说逢强智取,遇弱活擒。我老徐何不定下一计,让猛可兽乖乖送我出去?!
想到这里,运用念力,轻飘飘从城头落了下来。
来到城外,他在地上打了个滚,抓了一把土,往脸上一抹,立刻成了个大花脸。
同时,一拳打在自己的鼻子上,打得鲜血直流!
往脸上一抹,那就更好看了,红的、黑的、花的……什么颜色都有!
随后,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这一声嚎哭好不响亮,在静夜之中传得老远!
吵醒了不少的妖兵!
妖兵闻听纷纷出营观看,将徐耀祖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更有小兵报到妖帅猛可兽之处。
猛可兽闻听,匆忙跑出营来观看。
只见这员老将哭得好不凄惨!
眼泪鼻涕一把又一把,满脸的鲜血和灰尘,身上的衣服脏兮兮的,更是没有一寸干净的地方。
本来,猛可兽与徐耀祖两次交手,吃过他不少的亏,对他已是恨之入骨。
但现在,看他哭得如此凄惨,不由得生了恻隐之心。
但又害怕徐耀祖搞什么花样,因此喝斥道“老匹夫,你哭什么哭?!要哭,你不要在我的营门前哭,回你的黑土城哭!”
徐耀祖却把眼泪一抹,说道“回不去了,老夫被赶出来了!如今老夫前无去路,后无退路,天要绝我,怎不伤心?!”
说罢,哭得就更加厉害了!
猛可兽好生奇怪,这个老匹夫可是敌军中的一员悍将,怎么就被赶出来了?!这我可要问个清楚!
当即问道“老匹夫,慕容燕为何要赶你出城?看你满脸的鲜血,莫不是挨打了不成?!”
徐耀祖抽抽泣泣地答道“小丫头……片子,翻脸……不认人。老夫看到城中百姓……饿得饥殍遍地,心中不忍,劝她投降。谁知……谁知……她……她……竟然重重地打了老夫……一顿,说老夫……为老不尊,将老夫赶出城来!”
猛可兽一听勃然大怒,骂道“小贱人,你如此独断专行,岂不葬送了全城的百姓?!”
又夸赞徐耀祖道“老将军,还是你有见识!若是早日投降,何必如此大动干戈?!”
当即脸色一变,满脸陪笑,将徐耀祖奉为上宾“老将军,你不要跟着那个小丫头了,小丫头狗眼看人低!不如跟从了本帅,本帅封你一个大大的官做!”
徐耀祖当即从地上跳起,喜笑颜开,道“真的,真有如此的好事!”
随即脸色一变,极为沮丧“不行,老了,老了,老夫也当不了官,上不了战场了!不如还是放老夫回乡务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