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青君目前和徐长安几乎没有交际,但是从身份的意义上,似乎只有这个姑娘可以彻底压服祝平娘和李知白,让两个人心服口服。
云浅突然转过身,盯着徐长安的腰。
因为,她好像发现了什么。
≈ldquo;小姐。≈rdquo;徐长安眼角抽了抽:≈ldquo;你看什么呢。≈rdquo;
≈ldquo;这个。≈rdquo;云浅指着徐长安的腰。
上面挂着两样饰品。
一个乘着是与她绾发的香囊,另一个≈hellip;≈hellip;便是那石姑娘给的琉璃玉。
说起来,正是因为徐长安挂上了这个琉璃玉,才有这个绾发香囊的出现。
≈ldquo;玉?≈rdquo;徐长安有些紧张的说道:≈ldquo;我和小姐说过的,这是山上前辈给的信物,让我随身佩戴,可以加速修炼的进度。≈rdquo;
徐长安不知道这有没有用,但是反正他如今修行的速度比起以往是一日千里,也就佩戴的习惯了。
≈ldquo;我知晓。≈rdquo;云浅点点头。
习惯的力量很大,对于她来说也是一样,比如她平日里在岛上有夫君的点心惯着,在夫君写的书看着,如今戒不掉了。
她是在想那位石姑娘。
此地是青州,她是青州之君。
石青君看似没有存在感,只是个路人。
可仔细去想,也许她才是从始至终都跟在徐长安身边的女子,毕竟≈hellip;≈hellip;这块玉佩出自石青君之手,内里有着她一抹心元,而徐长安将这块玉佩随身携带,几乎不离身。
所以,其实石青君才是做大的那个?
就在此时,沉思的云浅觉得颈后一凉,身子打了个颤,便见到了徐长安带着几分恶作剧成功的轻笑。
≈ldquo;愣什么神呢。≈rdquo;徐长安问。
≈ldquo;≈hellip;≈hellip;≈rdquo;云浅被徐长安看着,感觉到脖颈上残留的温度,忍不住往远离徐长安的方向斜了斜身子。
她平静的说道:≈ldquo;有点心吗?≈rdquo;
≈ldquo;一会儿就要吃饭了,忍一忍,你方才吃了许多了吧。≈rdquo;徐长安眨眼。
≈ldquo;点心。≈rdquo;云浅盯着徐长安。
≈ldquo;≈hellip;≈hellip;有有有,我身上还能少的了这些。≈rdquo;徐长安摇头,却也抵不过姑娘的要求,取了一个蜜饯袋放在云浅的面前。
与给祝平娘的同样的制式。
云浅打开包装,将一颗青果饯放入口中,感受着那略微酸甜的味道,半晌后轻轻叹息。
以往看书的时候吃一些点心,她觉得自己能再聪明一些。
如今想来,只是错觉。
吃蜜饯并不能让她变得聪明,只能让她变得嘴馋。
≈ldquo;与你相关的事情,我总是想不明白,也看不清楚。≈rdquo;云姑娘叹气。
徐长安啧了一声。
不是吃点心?
这是怎么了。
云浅将点心重新系上,递给徐长安之后牵住他的手。
她的一双眼睛可以看清楚世上的一切,无论是已经发生的,尚未发生的,还是人所无法理解的东西,都是那样的干净透彻。
可是这样一双眼睛,哪怕在点心的加持下,也看不清楚若是她不出现,谁会是徐长安的正妻。
不然,她哪里需要纠结。
归根结底。
只要一件事情、一个人与她的夫君产生纠葛,就已经不是她能够干涉、能够掌握的了。
所以,入世对她而言才会是有意义的。
但是有一件事云浅很清楚,那就是石青君比起李知白更不像是一个女人,石青君如今被徐长安影响,才刚刚有了点女人的样子,审美级别才到≈hellip;≈hellip;会赏花。
这种情况下,哪怕石青君以后真的是正妻,如今胭脂的事情也和她没有关系。
所以,还是要从祝平娘和李知白中间挑一个。
≈ldquo;时候不早了,咱们走吧,去见那祝姑娘。≈rdquo;
云浅与徐长安十指相扣,不过却被徐长安给松开,姑娘整个人都是一愣,看过去。
却见徐长安一脸的纠结。
≈ldquo;小姐≈hellip;≈hell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