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木已成舟了,便是后悔也没有用了,于是连忙安慰道“公主,您若是真想收拾那沈姑娘,以后有的是机会,您只要先忍过这一段时间就好了!”
顾怡听到这话,看向曹姑姑的眼神便亮了,问道“真的?我只要忍一段时间就能收拾她?”
曹姑姑见她高兴,便连忙顺着她的话说道“自然是真的。”
“殿下现在对她还新鲜,所以您这个时候切不可操之过急,否则,让殿下知道了,伤了和公主的夫妻情分不说,只怕还会因为那沈姑娘可怜而更护着她几分呢。”
“那我还要忍到什么时候?”顾怡有些不高兴的问。
曹姑姑笑道“公主不用担心,只要殿下对她的新鲜劲过了,那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商户女,还不是任凭公主拿捏!”
顾怡听到这话果然高兴了,道“那我定然要好好折磨她出出气!”
曹姑姑却笑道“公主若是想慢慢折磨她出气,那就更简单了!”
“这话怎么说?”顾怡好奇的问。
“公主,您和殿下可是在大梁行过礼的夫妻了,您就是殿下正经的王妃,既然殿下现在对那沈姑娘新鲜,您何不干脆大方一点,顺水推舟,给殿下留下个好印象呢?”
顾怡听到这话,皱眉道“姑姑这话,我没听懂,我应该怎么顺水推舟?”
曹姑姑看了看外面,见没什么人,这才低声出主意,“公主可以去和殿下说,说您愿意收那沈姑娘做妾室,”
“等找个时间,您让那沈姑娘敬个茶就可以了!”
“等她成为了殿下的妾室之后,那还不是您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听到这话,顾怡也笑出声来,眼神却阴郁而狠厉,道“本公主以前听说,若是为人妾室,每天都要给主母请安行礼,平日里还要侍奉主母,是吗?”
曹姑姑笑道“这还不止呢,妾室其实就是个丫头而已,主母吃饭,妾室要布菜,主母能坐着,妾室就只能站着。”
“而且,若是主母身体不舒服,那妾室就要衣不解带的照顾···”
听到曹姑姑这话,顾怡笑的越发的开怀了,冷声道“那我找个机会就和殿下说这个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