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墓坑填上,还在上面恨恨的踩了几脚,这才跪在地上,面冲南方磕头哭诉道“老师,我给师祖报仇了,希望你在天有灵能够安息。”
张婷走过去扶起痛哭不止的沈文栋,待他情绪有些缓和后说道“别哭哭啼啼的了,你师父的死跟他俩也有关系吗?”
沈文栋擦去眼泪说道“虽然我师父不是他们所杀,但是他老人家去世之时死不瞑目也是因为这俩叛徒,师祖去世前的愿望就是能手刃这两个叛徒,可是我师父有誓言在身不能外出,始终无法了却师祖的夙愿。师祖死后,他更加着急,直到遇到了我,不但讲毕生所学全部传给了我,而且临去世前把自己的修为也传给了我。不然以我这二十多年的道行,怎么可能杀的死古濠呀。”
张婷突然想起一件事,站起身看着沈文栋说道“你怎么会出现在我与古濠的战斗现场?”
“呵呵呵,我这么多年除了放不下这件事以外,也放不下一个人,何浠玥你应该认识吧?”
张婷向后退了一步,左手放到背后手掐剑诀说道“我认识何师姐,你到底是什么人?”
“别紧张,你应该感谢她,如果不是我认出浠玥的画像,你早就死了。你能带我去见见她吗?”
张婷听沈文栋叫的这么亲切,一想确实也是,如果没有沈文栋,自己早就已经死在古濠的手里了。点头说道“见她可以,但是你得先告诉我你俩什么关系!”
一个时辰后,张婷让沈文栋在后院等着,自己去了书房,掏出了魂院。她还真得让沈文栋见到何浠玥,因为这是一个可以为心爱的女人去死的男人。
他俩本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玩伴,只是何浠玥一直想出人头地,而沈文栋却只想画画。虽然两人志向不同,但是却没有影响她俩的关系,长大之后,两人也私定了终身。
后来何浠玥去了何家的选武场里修炼,沈文栋在家乡继续画画,直到那一天噩耗传来,何浠玥不知道什么原因死在了何家选武场的宿舍里。
沈文栋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当时就疯了,撕掉了自己所有的画卷,一心一意的守在何浠玥的家门口。
可当何浠玥尸体拉回来的时候,她家的人不让沈文栋看,怕他受不了刺激再死在这里,其实他们也是为他好,毕竟何浠玥是练功走火入魔死的,张牙舞爪的死相看着太吓人。别说沈文栋了,一般人看到都会被吓坏。
何家草草掩埋了何浠玥的棺材后,沈文栋自己在坟旁守了一年,直到一年后何浠玥的忌日,他来到地狱海边,划着一艘小船进了深海,然后纵身跳了下去,临跳前对着波涛汹涌的大海喊道“浠玥,不能陪你地久天长,但是我能陪你一起死。等我!”
但是他并没有死,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个山洞中,外面不时传来一阵阵鸟叫声,这时洞外进来了一个残疾老人,双腿明显要比正常人短很多,只靠双拐支撑走到他的面前说道“孩子,无论有什么想不开的事情也不要走这一步,死去的人想要的不是你也跟着死,我想他们更愿意看到活着的人能活的更好,这才应该是你要做的事情,你好好想想吧。”
老者说完从怀里掏出几条烤好的鱼放到了石床上,又拄拐蹒跚着走出石洞,剩下沈文栋自己望着头顶的石头发呆。
以后的日子老者再也没有劝过他,只是每天送进来几条烤鱼,第三天沈文栋坐了起来,因为他觉得实在过意不去让一个残疾人天天给自己送饭。当他走出洞口时,发现石洞位于一座小山的的半山腰,此刻外面正是风和日丽鸟语花香,几只小鸟正从山下的树林中飞出来落到洞口旁边。
这就太奇怪了,既然此地是平原,可那残疾老人从哪给他抓来的海鱼,那种特殊的腥味,一定是海鱼,因为对于从小在地狱海边长大的他来说,小时候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去海边碰运气,看能不能捡到刚死的鱼。可看着周围别说海了,连小溪都没有。
这时他发现头顶上空有一层几乎视而不见的屏障,高度只比自己所在的小山略高一些,他转身爬到小山顶部,把头探了出去,然后他被屏障外面的情景惊呆了。因为他看到了一座植被很少的小岛。
岛屿旁无数百丈高的黑色巨浪不停的在拍打海岸,震耳的轰鸣让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努力转身背对风吹来的方向,向四周望去,看到很多只巨大的海兽时不时的在海里不停跃起落下。他又把头缩了回来,蹲下身向四周看去,依然是暖暖的太阳和鸟语花香的丛林。
难道是浠玥的死对自己刺激太大了?他再次站起身,屏障外面绝对是海岛,他正不停站起蹲下时,脚被一只手抓住,吓的他摔到了地上,原来是那名残疾老者正在旁边好奇的看着他,见他没摔坏,老者说道“你看的到幻境边界?”
“老人家,幻境之壁是上面这层不明显的屏障吗?我当然看的到,也知道为什么你能给我拿来烤鱼了。不过相比于屏障上面,我觉的还是里面好,看着就让人感觉舒服。”
老者笑着说道“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