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柳扭头,有些哀怨“爷他黑心肝!早晚我得抛弃他自己去隔壁山头上做山大王去。”
白璟年嘴角轻勾,眼眸中都带着点点的笑意,手中的擅自在裴柳扎马步的腿上敲了两下“下去下去,这么多年了,连站桩子都不会了,马步是这么扎的吗?”
裴柳恨得咬牙,只能顺着白璟年的力道往下,两只脚下立着的木桩,却晃动了两下,险些站不稳摔下来。
白璟年无奈的摇头“看来你家爷让你站桩子是真没错,现在连基本功都站不稳了,前些年你还能站在桩子上不摔下来呢。”
裴柳扭头,不想说话。
这站桩子,就是将两根只有婴儿拳头粗的长木桩摆放在地上,两只脚站上去扎马步。
重心一个不稳,这木桩就歪了倒了,站在上面的人,就从上面掉下来了。
光在桩子上站稳就已经不容易了,偏偏还要扎马步,简直一个晚上下来,这两条腿都能废了!
白璟年看着,也就不闹裴柳了,继续往前走。
眼眸却慢慢的沉了下来,能让裴柳那么宝贵的东西,偏偏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再联想到下午的时候,他是去找叶舒韵了,白璟年的内心就觉得堵得慌。
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本来打算去找秦臻的,还是算了。
他还是乖乖回去研磨药方吧。
省的看见秦臻给自己炫耀他从叶舒韵那里得来了什么什么东西,看的他心酸。
有什么比眼睁睁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追求别人还要残忍的?
刘大叔的动作很快,次日一早,就来把叶舒韵叫了过去“二丫,你看看这些够不够,都是用你给的尺寸做出来的,材料就是在山上砍的树。”
叶舒韵有些错愕,一个晚上的时间,刘大叔竟然真的将自己要的做好了?
“这,这些有多少?”
刘大叔想了想“做了五十个,你什么时候要?我这几天给你加班加点的,最晚明天晚上就能做出来了。”
叶舒韵觉得不可思议,对着刘大叔说着“大叔,你不用这么拼命,昨天晚上没睡觉吧?你先去睡觉,东西就是这样,我之前跟婶子说的报酬不变,就是那样的,我也要的不着急,能做出多少来就先做多少。”
她现在做出来的猪肉脯才差不多将这些盒子装满。
叶舒韵随手拿起一个盒子,上面的雕花栩栩如生,她觉得有些神奇,想着等有空了,她得去一趟封兰府,买一些好看的缎子来,将这个盒子用锦缎包起来,弄得高大上一些,这样才能卖高价上来。
这样想着,叶舒韵就没有半点的等待,回家就问了叶大郎“咱们村谁家有牛车的?我想用一下,去封兰府。”
叶大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怎么突然就要去封兰府了?”
叶舒韵也没隐瞒,直接说了“现在家里也存了不少的猪肉脯,总不能一直这么放着,猪肉脯虽然存放的时间长,但是也是有时间限制的,还是得赶紧卖了的好,现在刘大叔那边的木盒也做好了,我先带着去,卖了也好买点东西。”
“咱们前期投入太多,总要回些本。”
叶大郎想着,也是这个道理,当即就招呼起来“里正家里有,我往他借一下。”
知道叶舒韵着急,也不耽误时间,连忙就往里正家去。
叶舒韵则是安排家里,叶三丫是要跟着去的,她说要跟着自己学生意的,自己也答应了要教给她,总不能只是嘴头上说说的。
那家里就只剩下叶奶奶和叶四丫和叶五郎了。
叶奶奶好歹也是个老人,活了这么大的岁数了,叶舒韵找上叶奶奶,认真的跟她说“奶,不管你之前在三叔那里受了多大的委屈,心里有多想不开,现在也没见着他,好歹您也是我们的奶奶,我不想总看着您这样颓废。”
“我和大哥三丫要出去,这一去,最快也要六天才能回来,慢的话十来天都有,家里一大伙子人,你是长辈,您得帮孙女看着点,三叔欺负您,孙女又不欺负您,在这里,您也得立起来不是?”
叶奶奶听闻,眼泪就往下掉,抓着叶舒韵的手说着“二丫,奶对不起你们,对不起你们啊!之前是奶糊涂,奶以后不这么糊涂了,奶肯定护好你们。”
叶舒韵听着,这才松了一口气“那我就放心了,奶您现在是当家老太太了,家里一堆婆子下人的,您想要做啥就知会他们,拿出您当家老太太的气势出来!”
叶奶奶一听,顿时感觉自己有底气了,脸上也挂上了慈祥的笑容“放心吧,奶铁定把这个家给你看好了。对了,你这次出去也给我领些针线活回来,我这整天闲着,也挺无聊的。”
叶舒韵想,给老太太找点事情干,也省的让她整天瞎寻思,便没有拒绝叶奶奶。
她又去找了叶四丫,四丫是个不爱吭声,但很是聪明的一个丫头,有主见的很,其实讲真,相比叶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