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林则训的眼睛一直往荣安这里瞟,而林欲白的心情似乎也不错,还有些笑意,便嘴巴上忘了把门。
“诶,我兄长送的砚台你带回去了没有?难不成你们家供起来啦?”
辛安本来是想打趣逗林欲白开心的,没想到林欲白闻言,嘴角含有一丝笑意的脸彻底的没了,寒的如同冰渣,眼神凶狠的如同要杀人一样的可怕。
荣安也不由得扶额,这个辛安郡主实在不会说话,她明明就是受人所托,怎么到了她的嘴里,就变成了他们有什么关系了?本来这段时间,她时不时的给林欲白送一封信安抚他,他心情稍微好了一点,现在就彻底的打回原形,不,还更加的难看。
“是吗?阿训倒是很有心啊。我记得上次去的地方公务颇多,时间也赶,你倒是还来得及去买这些冻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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