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都是如此,诗文也有些乏了,便靠在她的床头小憩,听到她的传唤,迅速醒了过来。
“姑娘醒了?”
荣安点了点头,外面的雾色很重,什么都看不清楚。诗文在茶几上倒了一杯一直温着的水送到她的嘴边。
“姑娘睡了一天,可是饿了?要用些东西再睡?”
“不了,还有些困,喝点水我再睡会!”她这段时间按时服用齐太医的药,她自己又用了些辅助的药,每天都嗜睡,根本不怎么吃的进东西。
诗文将她放下,端着茶杯放回茶几上,余光看到了已经灭了的香炉,道,“姑娘睡下了,那个香料奴婢不敢随便用,便让它自己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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