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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惶恐,还请夫子相授!”
白贞丰笑了笑,神色变得十分的犀利,以往她点学生问题,学生站起来后她都会马上让她们坐下,但是此时,她就让许筠琸干站着,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变得十分的淡,她敲了敲桌子,一声一声的像是敲到了这些贵女的心里。
“哦?那真是可惜了,原以为你如此博学,应当是知道的!”
这话单是看起来还有些戏谑,若不是白贞丰此时脸色严肃,眼神如冰,许筠琸还意识不到她已经生气了。她抿了抿唇,眼尾看了眼荣安,手不自觉地搅动手里的手帕,一个人站在这里,难堪又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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