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而是他故意刁难人家。

    这让宋清反倒是里外不是人，就连那个赌约也看起来像是咄咄逼人的手段，让人看了不禁感叹。

    一想到这里宋清不免黑了脸。就差那么一点，一切前功尽弃了！

    “陈总可是贵人多忘事。”宋清的笑意隐了下来，“难道陈总忘了答应过我什么？”

    三个月前，宋清找到陈华明并且抛出了让利两分的诱惑，条件是陈华明必须对二组和苏莘百般刁难。陈华明自然是忙不迭的答应了，也如同宋清吩咐的那样为难他们。

    只不过现在……

    陈华明有些心虚，但还是强撑着底气道，“宋总说的是，只不过……”

    宋清眉头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

    “只不过什么？”

    一个是宋清，一个是沈江川。两边都不好得罪，但是孰轻孰重他还是分的清楚的。如果迫不得已非要得罪一个的话，那么他也只好……

    “抱歉了宋总。”陈华明撕破脸皮，硬气道，“我怕是帮不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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