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前,看似十分下流龌龊。
实际上,五年来对惊鲵从未有过越轨之举。
并没有因为自己是罗网之主而对手下施以淫威。
当然,三公子赢天虽然风流名声在外。
但还是个处男。
故而对惊鲵撩拨的话没有多想。
还以为要跟自己的君父一样。
要弄什么幺蛾子。
略感头大的三公子赢天翻着白眼无奈道
“怎么谁都想给本公子惊喜啊?
没完了啊这是!”
于此同时。
嬴华府邸。
嬴华将军自领功受赏以来。
一直待在大堂内一个人喝闷酒。
盯着大堂内堆积成小山装着赏赐的箱子发呆。
嬴华夫人觉得嬴华将军该休息养伤了。
上一次打败仗留下的伤还有好。
故而前来劝阻。
走到大堂内,准备打开那些朝廷赏赐的财物。
“老爷。
该休息了。
您这伤还没好。
再别喝了。”
随即转头看向了那堆成小山的财物箱子,准备随即打开一个。
看看朝廷到底赏赐了些什么。
一直发呆的嬴华将军突然大怒
“不许动!”
“嗯?”
嬴华夫人不解地看向一惊一乍的嬴华将军诘问道
“你喊个什么?
你这一回可是长脾气了啊你!
打了个大胜仗之后。
怎么感觉人都变了?
老身不就想看看朝廷到底赏赐了你什么东西嘛。
真是的!”
嬴华将军见夫人还不死心,怒斥道
“不许动!
我们没有资格接受这些赏赐!
我们不配!
我嬴华不配!
你更不配!”
嬴华夫人见嬴华将军跟吃了枪药一样。
不知道为何如此火大。
便不再想看箱子内朝廷赏赐的财物。
继而走到嬴华将军旁边,柔声道
“老东西!
不要命了?
还喝酒呢?
赶紧把身上的药换了好生休息才是。”
“……”
嬴华将军没有说话,默默喝完最后一樽后。
对着夫人冷漠道
“劳烦夫人命令下人备车!
我要去一趟老祖宗府邸!”
嬴华夫人总觉得自己男人自打领功受赏以后整个人变得怪怪的。
沉默寡言,心事重重。
但猜不到具体是因为什么事。
但想着能出去多走动走动也是好事。
便应承了下来
“老东西。
你先坐着。
我安排好车辇以后。
你再出来。”
“去吧。”
嬴华夫人退出大堂。
嬴华将军盯着那些朝廷赏赐的财物箱子瞬间落泪,惭愧道
“三公子!
您帮我这个败军之将挽回了荣誉。
我嬴华感恩戴德。
之前所有的恩怨都一笔勾销。
可是相国世子太尉四公子把你的功劳全部算在了我的身上。
这让我嬴华以后怎么做人?
三公子!
我嬴华不配!
不配得到朝廷的封赏。
不配得到这些赏赐!
我嬴华不配啊!
但是我能力所能及的为你最后做一点事情!
这样我嬴华才能坦然的活着!
等着吧,三公子!
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有人敢伤害你了!”
嬴华将军自言自语的哭着。
最后上了车辇去了老祖宗赢虔府邸。
临走前放下话。
谁要是敢碰那些朝廷赏赐的财物。
就把谁的手剁了!
三公子府邸。
蒙恬不好意思刚才骗了三公子赢天。
认错连罚自己十酒樽。
然后又说起朝廷不公平对待三公子赢天的事情。
替三公子赢天感到不值。
喝着喝着竟然哭了起来。
是越哭越替三公子赢天委屈。
越觉得委屈,就喝的越多。
三公子赢天倒是很听惊鲵的话。
就喝了几酒樽,微醺而已。
最后蒙恬喝的酩酊大醉,趴在酒案上睡着了。
三公子赢天想着该让蒙恬等十二武将跟自己的家人亲族团聚几天。
之前在咸阳的时候。
他们都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