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歹徒和掌柜一起跪在堂前,傅珩旁边是姜芜只见过一面的那个杨大人。
杨大人面对傅珩的时候是一种态度,面对姜芜的时候又是另一种态度了,“跪下!”
那四个人都跪在地上哀嚎,姜芜则施施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淮州知府狠狠一拍惊堂木“堂下何人,为何不跪?!”
姜芜挑了挑眉道“大人这话说的可真好笑,我今日为何在这里,话也说得很明白了,昨天晚上是大人安排的住所,可是半夜却闯进了三名贼人,欲对我行不轨之事,我昨晚可是担惊受怕了一个晚上呢。”
好歹顾忌着傅珩在这,杨大人说话的时候没太过分,反倒是姜芜一本正经地看着杨大人,缓缓道“说到这里我倒是很奇怪,昨天晚上我猜测这三个贼人可能是流寇一类的,怎么今日看来……这三个人倒是和官府关系匪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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