畔半寸的地方,温柔的呼吸带着浅浅的酒香扑在她耳垂,“今日之后,月例给你涨三成。”
姜芜!!!我可以!
她眼珠子一转就大概猜到傅珩要做什么了,她并未觉得窘迫,反而有些兴奋“大人是要做戏给谁看?”
是官场敌手,还是昔日旧情人?或者烂桃花?
傅珩并未回答她,只是腰上的手更紧了些,“你不该过问。”
姜芜则笑道“我的意思是,大人若是想做戏,那便将戏演足了,何不更明显一点?”
她话音未落,傅珩已经将身子往后靠了靠,又抬手拍了拍姜芜的头,眼神仍是淡淡的,他斥道“轻浮。”
姜芜……
您老可真是贼喊捉贼第一人。
姜芜被他拍了头也不恼,只是抬手扶正了被这个憨批弄歪的发簪。
傅珩斜了她一眼,勾唇一笑,“我出去一会,在这等我回来。”
傅珩退席本不算大事,但他毕竟身份特殊,他一走,那些看似吃酒闲谈的人便悄悄把目光看向了姜芜。
大部分人的目光都是带着探究的,姜芜见怪不怪,淡定喝酒吃肉,只是目光不经意掠过一个熟悉的身影,待看清席上的人时,她目光微微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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