懦人设了,她前世是发号施令惯了的,更何况现在人命关天,她哪里有空陪这些老古董在这之乎者也?
几个太医一瞧,愤愤道:“荒谬!”
太医不肯出去,倒是德妃的贴身宫女冷下脸道:“几位太医也不妨先出去,若是真能找到来源才好。”
宠妃的贴身宫女地位在宫里可非同一般,几个太医虽然心头仍是愤愤,却还是甩了袖子出门。
待其他人都出去以后,姜芜问宫女:“娘娘是什么时候换上这身的?”
“一大早晨起便换上了,因着这套朝服是今年新做的,午后才到,娘娘换上之后喜欢的不得了,还和皇上同游御花园,结果刚一回来就忽然吐了血,接着人便晕过去了。”
姜芜合算着,按照现代的时间的话,午后到现在,也过了六七个小时了。
“来,你先帮我把娘娘的外衣除去。”
宫女垂眸道:“方才太医已经用银针验过了,问题并不出在这件外袍上。”
“银针?银针只能测出重金属,假如跟重金属无关,那银针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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