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
言慕扯出一大把纸巾,毫无形象地胡乱擦着眼泪鼻涕。
靳衡嫌弃地斜她一眼,挪回了离她最远的窗边。
面上虽是带着嫌恶,心中却是从未有过的敞亮温暖。
整整十七年,他从未像这一刻这样感觉到,他是真的找回自己的妹妹了。
车在医院门口停下,言慕重新整理了身上的护士服。
清了清因为哭过而有些发哑的嗓子,得了靳衡的点头,这才跟在他身后进了医院电梯。
靳衡垂眸看向身边人咬紧的嘴唇,连带着身体也明显有些发抖,禁不住低声打趣一句“紧张什么,又不是头一次见。”
言慕有些难堪地松开了嘴唇,克制着身体的颤抖,跟着他出了电梯。
拐过一个走廊拐角,就到了重症监护室门前。
言慕穿着护士服,脸上还带着口罩,穿的护士服也是大码。
虽说细看还是看得出她凸起的小腹,但护士怀孕也并不新奇,倒也没人注意她。
不过到门边,房内争执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先是傅宸冰冷的声音“您什么时候把人交出来,这些药我就自然会吃。”
俄而是傅远山的滔天怒意“要我说多少遍,我没有藏那个女人!
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她怕自己受牵连,你一进抢救室她就走了,那样的女人,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