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的人,关于你父亲也不过就一个姓氏,为什么要压下来,因为指使杀人的人,于心不安。”
言慕痛苦地将报纸攥成一团,腹部的疼痛一点点加深。
凌雨薇终于作罢,起身坐回了对面的沙发,声音淡淡。
“你走吧,我要说的都说完了,信不信是你的事,当然你也可以权当什么都不知道,尽情去继续享受他的爱。”
言慕摇摇晃晃站起身来,将那份报纸塞进了包里,扶着墙面一步一步走出了房间。
脑子里一片晕眩,她感觉每一步都踩在云团里。
她推开门走出去,看向等在车外的傅宸急步走过来。
她定定地看向那个靠近她的人,眼底的恨意快速加深,肆意蔓延,终于将她仅存的一点意识吞没。
她的身体,在他伸手扶向她的那一刻,倒了下去。
隔着一扇玻璃窗,凌雨薇静看着他将她搂进怀里,拉开车门将她小心翼翼抱进车。
明明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她甚至连他的脸都看不清楚。
可她却好像真真切切地看到了他满脸满眼的焦灼。
他也曾爱过她,也曾抱过她,可哪怕是那一天她失去了他们的孩子,他也断没有这般紧张过她。
凌雨薇的手一点点攥紧,也不过一瞬,便松开来。
她看向那辆快速驶离的黑色跑车,直到视线里再没了半点影子,才终于推开了玻璃门,走向了拐角处那辆停着的迈巴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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