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个的肯定都见过，但组合到一起就不一定了。”
刘青耸耸肩，意有所指地说道。
分解阵纹的过程中，他心无旁骛，根本没考虑，阵图的意义所在，但分解完，咂摸咂摸滋味，才意识到情况不对。
如果仅仅就是他和云霄之间的比拼，身为裁判的灵空何至于送上那么多丹药？
要知道那些丹药每一颗都是圣阶层次，放到黑市上，卖个几千晶源都不成问题，而他前前后后吃了几千颗。
哪怕放在灵族这样的强族，那也是一笔巨款。
根据等价交换的原则，刘青有理由怀疑，他对阵图的分解，于灵族大有裨益。
否则，灵族上下，有一个算一个，不可能心甘情愿地大放血。
有了这样的推断后，刘青在刻画圣纹的过程中，着意关注起灵空的反应。
尽管，灵空努力地表现出一种漫不经心的状态，但是，他眼睛当中时不时闪过的光芒，却无法掩盖。
那光芒代表了一种求知的渴望。
当初，刘青给二长老灵虚和巡逻队的队员讲课时，那些人的眼睛里，闪着一模一样的光芒。
至此，刘青把一切都想明白了。
搞了半天，作为裁判的灵空，出了一道连他自己都解不出来的题，而之前的那些铺垫，也都是为了这道题。
这就有意思了。
假如，一开始，灵空就讲明初衷，刘青肯定分分钟把破解阵图的事给办了。
毕竟，完成琅嬛洞天的任务，需要倚仗灵族这样的大客户，大家相互帮助，互利共赢，也是理所应当，
可现在，灵族这位太上长老，拐弯抹角，把他当傻子，那就得好好说道说道了。
“暴露了……”
刘青的觉醒，让灵空分外尴尬。
他一直觉得，刘青年轻，涉世未深，而自己的演技又很好，两者相加，能够蒙混过关，不成想，最后还是要坦诚相见。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已经施加了禁制，眼下这番对话，外人听不去。
“刘青，你也要理解我。”
大脑飞速旋转了八百圈，灵空叹了口气，打起苦情牌，“我作为灵族太上长老，神王大能，向一个金仙请教，传出去，实在是好说不好听。”
“倒也是有理有据。”
刘青听完，气消了一半。
但理解归理解，该说的话，还得说清楚，该谈的条件，也得谈明白。
“太上长老，我是带着十足的诚意，来到灵族，连你的面都没见着，就先给灵族的守护大阵检查修复了一遍，你觉得你为了你一个人的面子，把本来简单的事，搞得这么复杂，是不是有点儿太不尊重我了？”
刘青义正辞严地质问灵空。
“确实，都是我考虑不周，我向你承认错误。”
灵空一脸诚挚地说道。
“只是承认错误？”
刘青怀疑道。
“当然不是。”
灵空怔了怔，马上领会到刘青的意思，“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决定向你开放灵族的族库，你需要什么，尽管取用。”
“您觉得，我需要那些东西？”
刘青笑了。
“好像不需要。”
灵空干咳道。
刘青掌管着琅嬛洞天，灵族族库里有的东西，琅嬛洞天里面肯定也有，而且更多更好。
“要不，给你一个灵族的方外长老当当？”
灵空绞尽脑汁，想了半天，提出另一补偿方案。
“方外长老？这个倒是可以。”
刘青沉吟着说道。
未来要和灵族建立长期的合作关系，有个名号，那就是自己人了，说话办事都会更加方便。
“那就说定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灵族唯一的方外长老。”
灵空大喜。
刘青想和灵族建立紧密联系，灵族同样想和刘青建立紧密关系，而方外长老，说到底只是一个虚名，怎么算，都不会赔。
“荣幸之至。”
刘青微笑点头。
见终于安抚下刘青，灵空长出了一口气，问刘青，“刘大人，现在，我们可以继续了吗？”
“继续？继续什么？”
刘青装傻充愣道。
“阵图啊！”
灵空脱口而出。
“阵图……”
刘青露出为难的神色。
“怎么了？”
灵空问道。
“阵图全部分解开，是几十万个圣纹，以我刻画圣纹的速度，哪怕一刻不停，也得刻画到五六天以后。”
刘青掰着手指算了算说道。
“五六天很长吗？”
灵空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