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觑，不知该说什么好。

    马寿南继续咆哮道：“就凭这个VCD，霍文耀要是布局得当，那他等于是硬生生制造出一个价值数百亿的庞大需求市场！”

    “这数百亿，还不是全部，而是一年！”

    “这利润能有多少？”

    “先前我们《光明报》带头嘲讽果壳VCD，很丢脸，对不对？但这根本不算什么，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丢脸，谁在乎？”

    “可那家伙，他到底是怎么办到的？一出手就有可能创造数百亿的市场？”

    崔小虎是高材生，闻言扶了扶眼镜，答道：“马先生，我想他应该是察觉到民众对影视方面有消费需求，可也有痛点垃。”

    “只要能为消费者解决痛点，消费者自然就肯花钱。”

    马寿南一指崔小虎，中气十足道：“正解！”

    “这个数百亿的市场，不是凭空而生的，一切全都有迹可循，霍文耀跟我们的不同在于，他察觉到了，但是我们没有！”

    喝了一阵，马寿南无力的坐回办公椅，摇头轻叹：“霍文耀啊霍文耀，真是厉害……”

    “我马某人愿赌服输，又是你赢。”

    “呵，真不是对手啊……”

    明智杰、崔小虎一阵无言。

    前者亦是心高气傲之辈，自认为自己是天才，只是缺少一个合适的机会，以及施展才华的舞台，但是在霍文耀面前，却没有半分这样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