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可师傅刚刚说得无私心,在下却是不敢苟同。当年于天庭之上,您代表佛门入九天问责,其中有多少怀得是天下众生,多少又占着自己的私心,师傅心知肚明。您可以久远不认,可佛门对您之后的安排,却也入了三界众生的眼中。是以,如今重逢与此,倒也真的无需再多说什么了!”
说到最后,萧捱看向琴桑,轻轻点了点头。
萧捱这话看似相劝,实则却是点了虹延的心事。当年诸事平静之后,各方论功行赏,可佛门中却独独一人被落罪罚修。
就在刚刚虹延递上那天阶令时,萧捱已然看得清楚。
虹延的手背上的疤纹,正是佛门罚修之印。想想今日佛门竟派他来接那不愿离开的青通,这等稍微不注意,便会得罪佛门大士的差事,估计这虹延在佛门日子,已然也是不好过了。
萧捱的话音落下,似乎也算是的点明在场几人如今的身份处境。琴桑虽脸上还不算好看,却终于不再盯着虹延。再看虹延,似乎也想到了自己这些年的处境,长长的叹了口气。
这时,楼梯终于有了声音,三人抬头,却只看到魏景晗一人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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