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可复山翁却是看得清楚,那帐本上记得正是复山翁在鬼栈中的记录,更有他平日里生事,而扣下了功德。
再看那页脚的灵印,竟已是残缺的不足三成。
只听萧捱收起那账簿,道“复山翁可要想好,若是你一个不小心,毁了我的人,只怕这印应该会全部消失吧!”
灵印全部消失,便是指这人再无消帐的消账。
不能消账,就代表着永远不能出去。
没有希望和希望渺茫,永远都有着决定性的区别。
萧捱明白,困在其中的复山翁更明白。
最终,复山翁没有坚持多久,只是深深的,甚至带着些眷恋的看着萧捱,以及他身后不太明亮的走廊,最终收回那音契。
见魏景晗终于在阿启的帮助下站了起来,萧捱后退一步,收了刚刚的锋芒,对着门内的复山翁欠身道“多谢前辈体谅。”
说着,收扇一挥,门上灵阵消失,一切终于恢复如常。
“怎么样,没事吧!”见魏景晗的脸色还有些苍白,萧捱有些担心的问着,可魏景晗此时哪有脸面对对方,只是垂着头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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