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桑听后一愣,这话又是从哪说起?!
当即直接回道“当然不是。”
老板闻言也觉得自己这话说得有些突兀,当即尴尬的咳了一声道“玩笑话,玩笑话。”
接着,看了看眼前这一扇扇木门,又严肃的说道“你也看了,这些木门不能不修补,你也闲不住了,就用刚刚那赤焰,将蛛丝控制在一处。”
听了这话,琴桑点了点头,却道“不能让下面的人帮忙么?他们都是九重天的仙家,应该有些用处的!”
“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初代天帝所设的护阵之内,刚刚那个判官和你带来的仙家都明白,他们进来只怕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也就你一个傻的,什么都不知道。”老板有些遗憾的回道。“我这里的小二,最年轻的那个,都在这里修炼了快十几万年了!”
“呃!”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点隐情,琴桑有些不好意思的转头,却又想起自己刚刚在楼下没什么反应啊!
估计也知道她会好奇,老板一边补着木门,一边道“你是有我护着,才没事的。否则早被这护阵吞了,再说!你好歹也是我这的客人,那帐本上的房费可还没消呢!”
“还有房费。”一听还要钱,琴桑心里有些蒙。
却惹得老板笑道“放心,你那师弟有钱!”
小捱?他有什么钱?
琴桑一边好奇的想着,一边操控着赤焰。可此时她却不得不承认,无论此事结局如何,她这便宜只怕占得确实不少。
刚刚那金叶,至少有几万年的修为,竟让自己在如此轻易的得来,甚至来适应的过程都省了。
可想到自己的奇遇,再想想门内的小捱,琴桑的心中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可手下的赤焰却是稳稳的将那些不安分的蛛丝,全部控制在最里面的门边。
“嗯?”可能是感受到自己步下的蛛丝有了异常,乾修停下步阵的动作,确定萧捱暂时看不见他后,便慢慢向木门走去。
这魔蛛本生长在魔界的苦安山,是魔界最危险的东西。它就像是慢性剧毒,可以毁了三界一切,且拖得时间越久,被它拖死的生命便越多。当年自己借征战三界,也曾寻找到魔蛛的解药,却最终一无所获。
可这不但没让他失望,反而让他觉得兴奋。他不但没让人想办法清除魔蛛,甚至还让人秘密培养,最终将它融到自己所创的阵术之中。
但这个过程实在太过曲折,就连他自己都舍不得用。如今意外被困在此地,才将这宝贝放了出来。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里竟有人能克制这魔蛛。到底是谁呢?
乾修好奇的站在木门边,仔细观察着,只见那魔蛛极不显眼,小的好似凡间的蚊虫。此刻却不知为何缩得更小,乾修有些意外的看着,最终慢慢将手放在那木门。
可当他的手指刚刚碰到那木门,便似被什么烫着一般,缩回了手。
“这是九天灵焰?”乾修有些意外,刚刚借自己的阵术,已经反复探查并推算,深知这里的人就算个个修为惊天,只怕也不会是修行火术。也是因此,自己才想到用这魔蛛。
可不是老板,又能是谁呢?”乾修仔细想了想,突然是到那个,被里面小子诓骗出去的仙子。
“难道是它?”思及此处,乾修转头。此处距离虽远,却仍能透过残破的窗户,看到稳坐其中的萧捱。“这一个两个的,还真的麻烦啊!”
如此说着,乾修也不再顾忌,当场再生一阵落下。只见那魔蛛竟瞬间由一为二,若是有了同伙的相助,魔蛛竟再次蠢蠢欲动起来。
直接引得门外琴桑一惊,只觉得自己手下的赤焰似乎被什么重力冲撞了一下,竟有蛛丝再次跑出。
“再加点劲!那老头子肯定不老实!”见她差点失守,老板大声提醒着,琴桑也立刻加大赤焰的力量。
一时间,竟成了她与那魔蛛拉扯对抗的局面。
而此时,坐在屋中的萧捱,竟对这些一无所知,正想着如何与师姐联系时,门外的杀阵竟再次现他袭来!
琴桑小心控制着,却觉得手下的蛛丝似乎越来越多,好几次为了控制住,琴桑将那火苗烧得比人还高,却也吓得老板再次吼她,“轻点,你那火苗也是个凶的,再把我这老房子烧了!”
烧了鬼栈,琴桑想都不敢想。虽说她闯祸也闯习惯了,可也不是什么祸都想闯的。只不过此时,她可没时间却管这些,就在刚刚听老板说话的功夫,那蛛丝竟差点爬到了她的身上!
竟引得老板的声音再次传来,只不过这次,却没听出什么着急的情绪。“你也小心点自己,那可是魔蛛,算是三界里最恶毒的东西,若是被它沾上。不管你是活五百年,还是几千年,估计都要在神农的病榻上挺着了。”
什么?!虽说觉得这东西有危险,却没想到竟是这般恐怖的东西。
看着蛛丝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