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多少有些发红的手,萧捱似乎明白了对方的心情,也跟着加快的脚步。
没过多久,二人再次回到黄泉边,发现秦翁站在船头,似乎也在着急的等着他们。
“快点,上船吧!”这一次,秦翁招呼着,竟是连价钱都没问,便将二人送回到对岸,最后自己都跟着上了岸,还回了回头念叨着“怎么又浓了。”
见他这模样琴桑好奇问道“秦翁!不作生意了?”
闻言秦翁瞪了他一眼,不太高兴的说道“除了你们,还有谁想过河?”
“呃”琴桑被怼的没了话。
可萧捱却在这时看向秦翁,道“那秦翁今日,是专门在此处,等着载我们过河的?”
听了这话,秦翁看向萧捱。那眼神说不上友善,倒带着点审视的味道。
许久,秦翁笑了笑,才道“年青人,慎重啊!”
说完,也不知施了什么样的术法,秦翁竟化作这岸边的风,消失在二人眼前。
明明是含糊其词的一句话,可不知为何萧捱却明白他指的是何事。
“咱们现在去哪?”琴桑突然问道。
“去黄雀街吧!有些事要在那里办。”萧捱仔细想了想后,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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