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萧捱好似已经有了方向,在这狐狸洞中也是穿行无阻,根本没有一丝迷路之像。
如此一直跟在身后,琴桑也渐渐明白他所要前去之地,正是那阵锁秦涣的三审殿。
还未入殿,便看殿内是一片灰飞暴土。殿下狐兵阴差好似也有些无措,却是谁也不敢进。
“刚刚出了什么事?”琴桑看向狐兵,问得却是阴差。
“回仙子,刚刚洞中大阵突然发现异响,我们还未来是及进去,殿内突然爆炸,好似阵法被破!”阴差说着,声音里的不敢相信之情却是藏也藏不住。
殿内是什么阵法,此时在场众人都清楚,那是阎王亲设的七鬼锁魂阵。阎王落阵,闻陶迁阵,又是小捱阵中设局,如今这阵被破。小捱已然受伤,那另外二人只怕也是如此。
如此一来,竟是一招伤了三界圣贤,当真的出手狠辣。
可这三界之中,又是谁有这般本事。
难道是那人?这是琴桑最先想到的答案。毕竟在她的认知中,也只有他有着和小捱同样的本事。
只见萧捱脸色凝重的走入其中,琴桑急忙跟在身后。此时挥散殿内灰土,才算是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大阵破时之力,已将这三审殿中的一切崩毁。
若不是这狐狸洞是狐族圣殿,本就是神力相护,只怕大阵崩毁之时,这狐狸洞都差点跟着倒霉。
再看那阵法之处,此时早已看不出一点踪影,就连被锁在阵中的秦涣尸身,此时都被炸成了碎片。
“不对!”看着现场的情况,萧捱突然说道“石居呢?石居的尸身体呢?”
石居,那只黑狐狸?
当初就在这里,小捱以阵法拆散了“秦涣”,才知他魂有掺杂,肉身也只剩一幅不全的皮囊,却还是石居的填在其中,二人合一才能冒充人形。可为何此时,少得却单单是石居的尸身?
“这是怎么了?”
估计是听到了消息,崔珏也赶了过来。可人一进来,看到里面的情况,不用多说却已经想到了后果。
“你要不要回趟地府,阎王殿下只怕伤得不轻。”琴桑小声劝道。
阎王在三界地府特殊,虽尊为神位,却远离九天。独掌地府,却也自顾着人间生死。因此,若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只怕人间必有大乱。
“可是”如今狐族内忧还未解,又查到最关键之时,崔珏心中的不甘,却也是无法忽视。
“回去吧!这里有我们。”萧捱劝着,却也面色凝重。因为姿势的变化,更让对方看到了他手心之中,还在泛红的手帕。
崔珏不敢耽误,只得匆匆留下一句“保重!”
看着对方转眼消失于眼前,琴桑道“看来是对方计划好的,崔珏走了,狐族没有阴将在此,阴差便也留不住。”
一边说着,琴桑看向洞口,果然看到那些阴差虽还守在洞口,身形却已在慢慢消失。
闻言,萧捱仍盯着秦涣那破碎皮囊,道“不光是他,闻陶迁阵至此,其中所耗仙力也是十分巨大,如此只怕受的伤不轻。”
即是受得伤不轻,听怕也一时也敢不过来。
真是好手段,对方不过是一招出手,便他二人又陷入这狐族的孤立之地,当真是手段高明。
“仙子,冥君,狐帝有请!”这时,一狐兵来到洞口,却并不向里探望,只是大声说道。
闻言,琴桑看向萧捱,却见他施法将那秦涣的尸身收到乾坤袖中,才向她点了点头。
“请带路。”萧捱客气的说着,便与琴桑一出离开。
再见狐帝,却是到了对方的“寝殿”,一处若大的洞窟之中。
这还是第一次来到这里,琴桑与萧捱都有些不自在。
却见狐帝似是病重的倒在床中,见二人到来,也只是努力撑了撑身子,却无力再起。二人见了,便也急忙走到床边,道“拜见狐帝。”
“让二位见笑了。”狐帝靠坐床边,无力说道“我这身子本就有伤,没了灵力相护,只怕也撑不了几日了。”
此言一出,二人不敢接下。
只因他二人并非狐族子民,此时若是说错了客气话,只怕更是尴尬。
再看狐帝呢,似乎也没指望他们说什么,倒是自己先问道“我刚刚听人回报,说是那三审殿出事了?判官大人也走了?”
闻言,萧捱上前一步,轻道“回殿下,殿中七鬼锁魂阵被毁,主施阵者只怕”
话虽未说完,狐帝便已经点了点头,似是已经明白其中道理,“没想到,那贼人竟有如此本哪,倒是让阎王跟着受苦了,改日定要去赔罪啊!”
都这样了,还想着赔罪?
虽未说话,可琴桑心中想着。可不管怎么说,这阎王因狐族之事受伤,估计传到哪里,狐帝都要废些口舌。
“那这皇儿的事二位查得可有进展?”狐帝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