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被点了肉身之人,其中也不乏仙家之辈。而他们似乎也对这仙君所用的肉身充满好奇,并做着许多实验。我们有很多人,每个人分工都不同,却因分不清身边之人是自由的,还是已被仙君所占。只能小心翼翼的做着事,有些肉身仙君并非一直占着,而是想到了便会借用一下。虽说也曾是个狐仙,可说实话。在我们这些人眼中,仙君就就像是鬼魂,飘忽不定,随意来去,而我们只能活在他不知何时出现的恐怖中。可他们无论如何实验,结果都是一样,被占过肉身的人,下场唯有痴傻至死这一种啊!”
痴傻至死
像怀感堂的那些内门弟子么?
当初那月下诡异之景,琴桑至至今难忘,难道真的只能看着小太子身陨?再无他路可寻?
琴桑如此想着,站在阿露对面的天明似乎也是这样想的。
只见他听后并未如相像般的那般愤怒,反而深深吸了口气,又重重呼出。再次凝视着又缩成一团的阿露,道“把你知道的,都写下来。所有,一切,包括他们让你做的。”
“写下来?”阿露有些茫然的问道。
“写下来,我去查,不查到最后,如何证明太子就没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