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路上,萧捱接到琴桑回信,称校场大阵已全部恢复。可萧捱却拒绝了她要过来的想法。
只是让她与赵如纲看着柳晗,等着他的消息。
此时,微锋门中人好似平常一般的各行其事,却不知在这平静之下,所藏的灭顶之危。
“好酒!好喝”
转眼吃饱喝足,老佘放松的向后一倒。只觉得这送来的饭菜真是无比美味,好壶好酒更是绝无仅有。
瘫在床上,老佘依旧回味着,却突然感到头晕目眩起来。难道是这酒的后劲太大。
反正身子也没什么力气,不如再睡一觉。
由着这个想法,老佘干脆闭上了双眼。却不知此时在他的周围,突然出现一圈光晕,好似那天边的阳光落入屋中。
果然!
看着老佘的身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着,果然是入了大阵的死局。萧捱急忙以血化符,将从老佘身上飘出的灵识护住,而琴桑之前留下的灵术,果然都留在了消失的肉身之上。
不及多想,抬手传讯给师姐,萧捱急忙将那灵识控于手中。可此时,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撕扯着他,好似用尽全力的想从他手中,夺走老佘的灵识。
只是有了萧捱的相护,这力量全部落在了萧捱的身上,却根本无法碰到那握于手中的灵识。
原来,此处便是阵眼!
顶着力量的压迫,萧捱苦笑出声。却因胸前的伤口再次崩裂,而痛苦低唤。
可此时的萧捱并不觉得痛苦,反而带着欣喜的想着。
此为阵眼,以此为立标,则生门,玄门则可定。
也许那背后之人怎么也想不到,此时的萧捱一边抗着死门的阴诡之力,一边却算出了拆阵之法。
化出三道传音符,分别送向其他三人。
此时,即使不知大阵全貌,其他三人也感知到了微锋门中的异动。再看微锋门中,刚刚还因中午之后又要上校场,而热闹的各处,此时竟同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失去了意识,瘫倒在后山各处。
收到传间符,三人谁也不敢耽误。
赵如纲赶去生门,琴桑赶去玄门,而崔珏则带人去抓秦涣!
因为老佘的灵识始终没有入位,山中大阵在最关键的时刻停滞了。而所有因停滞导致无法释出的力量,却全部压在了萧捱的身上。
快点!再快点!
传音符中,萧捱说得明白,赵如纲入生门救人,琴桑入玄门破坏阵图。只是他没想到,此时的玄门竟落在了山门之外。
琴桑赶到山门时,虽在白日,却四下漆黑。只有一道腥红的血符,悬于山门外的半空。
见此情形,琴桑起手便要破了这灵符,谁知这力道用至一半,却被一人以肉身挡下。
“唔!”
此时,琴桑使得是全力,拍于他身,必受重伤。
只见那人滚落在地,当即吐出一口鲜血,又猛咳了几声,才得了口气,说道“师姐,下手够重的。”
闻言,琴桑却是皱起眉头看向眼前之人,此人不正是“小捱。”
“你要拦我?”琴桑说着,声音不似平日的温和,反倒更像当初为神时的冷酷。
“小捱”听了先是有些愣了些,直到对方又向前的向步,才努力站起了身,道“师姐,我这是来帮你啊,若这山中大阵被破,只怕你心疼的那个“我”可就有得受了!”
闻言,琴桑瞪向对方,却并未出声。
看到如此模样,“小捱”苦笑着拍了拍身上的灰土,继续道“师姐别不信啊,如今他为了破开大阵,手握那老佘的灵识,却不知此时那道灵识便是这大阵的钥匙。没了这把钥匙,大阵便受各方阴术拉扯,直至阵毁。师姐要知道,这大阵设在此处已有几十年,阵法自生的灵术已然有了生命,为了保命,它只能拼命施压于反抗他的人。你说,现在站在阵眼中的人,是谁?”
当然是小捱!
虽未回答对方,可琴桑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可面对眼前之人,琴桑却不知自己是该信还是不该信。也就在这时,琴桑突然发现她心中一直藏着的矛盾。
出现在她面前的两个小捱,她究竟更相信谁?
“剩下的日子,我们一起去查。”
此时,一道声音突然传入她的耳中。
一起!
这是他们之间许过太多次的承诺,却也始终未能完成的诺言。此时,在大阵之中努力的不光是萧捱,还有崔珏和赵如纲。再看看眼前之人,所行之事。
这一刻,琴桑似乎突然有了答案,当即便要再向前冲。
“小捱”见状,只得出手抵挡,二人竟在这大阵的玄门前打了起来。只是这招过的越多,对方熟悉的身手却越让琴桑迷惑。
太像了!举手投足间的动作,配上清远道独有的劲力,若不是那双眼中还有未退的邪气,琴桑几乎要相信,眼前之人真的是她的小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