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对着柳晗的阴术符纹发着呆,胸前的伤口虽已止血,却也是血迹斑斑。再看那脸色,苍白如纸,整个人都看着没什么精神。
可不知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萧捱竟在此时突然双眼一亮。猛得抬头说道“应该是与这校场大阵有关。”
什么?
估计是都没听明白萧捱这没头没尾的一句,三人都有些疑惑的看着他。却只见他以指为笔,在空中绘成了符纹,这符纹赵如纲眼熟,正是这校场的符纹。
每个校场虽有不同,可大概纹路却都相似。
绘好后,萧捱将其它几人叫到他的身后,将柳晗的阴术符纹举起,借着光线透过,两张纹路竟有了相互重合的地方。
“这是”没想到这其中竟有如此关联,琴桑虽开了口,却一时不知说什么。
对此,萧捱倒是将符纹收去,才道“这应该只是部分,我绘的符文是柳晗常去的校场的。我看过记录,这些供饵之人,都会去特定的校场,平日被看成是一种习惯,可结合这个看来,应该是特有的安排。只是咱们现在只有柳晗一人的阴术符纹,还看不出其中的全貌。不过由此也能看出,只怕这校场大阵,并不像想像的那般简单。只怕咱们的计划要变一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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