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可是自由的?”
又是最初的一问,可柳晗这一回却终于听懂了对方的意思。是这阴纹,对方也知她受这阴纹所困?
想到这里,柳晗急忙点头,“每日晨起,我方有一个时辰的自由。”
闻言,琴桑终于放下心来,叹道“如此甚好,还请姑娘入厅内一叙。”
此话一落,屋中自生微风,吹开了紧闭的竹门,却又随即关就关紧。好似刚好一人走出,又随手关好的门。
柳晗看着眼前的一切,不敢相信的摇了摇头,却在看到左臂上还未干掉的水渍,当即咬了咬牙起身穿衣。
当她走入厅中时,却看到一名女子坐于桌边,听到声音便笑着转头,却不出声。
“怎么是你?”
所见之人如何模样,柳晗这短短几瞬,却是想了许多。却没想到竟是个眼熟之人。
就是熟,似乎只在这微锋门中匆匆几眼。说是不熟,却也并非全无印象。是以,唯有“眼熟”二字算是给眼前之人定了身份。
“柳姑娘。”只见琴桑点了点,算是打了招呼,却将柳晗惊得白了脸。
不因其他,只是这声音竟与那刚刚在出现在耳边的无形之音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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