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却发现萧捱已经有些难以支撑，一边动起功法，一边嘀咕着，“呦？忘了忘了，你现在这身子还弱着呢！还得再努努力！”

    说到这里，“小捱”慢慢靠了过来，竟以一种熟悉的力量将萧捱护在其中，帮他稳下心神，让灵识不散。却也听到他带着调笑的说道“努力讨好佛门里那些自视清高的僧人们。”

    这是萧捱昏迷前最后听到了话，即使不甘，却难敌这力量的侵蚀。好似一切就是他必须要遵守的一般，萧捱无力抵抗的彻底软下了身子，眼中的不敢相信全都藏在了沉重的眼皮之下。

    可有一样，却是他绝不会认错的。

    对方最后用的功法，是清远道。那个曾给他带来无限荣光，也为他带来无尽痛苦的功法。

    虽是记忆不全，可萧捱记得。

    清远道法，只得天选而修，无法靠后天之力所得。

    用师姐的话说，是这世间最挑剔的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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