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已到下课时间,众人有的唉声叹气,有的兴高采烈的离开。当然在这其中,义愤填膺的那种是最为显眼的。
琴桑与萧捱因为一直在旁边“偷懒”,比众人早一步钻进附近的亭子里休息,却听那义愤填膺的代表人们未至,话已先到,“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比咱们早开了点窍,在师傅面前露了点脸,就敢半途连课不上了!真当自己是内门弟子了!比修为能有咱们精深!”
“可不是嘛,你看那萧捱就是个小白脸,整天就知道围着姐姐转,一个男子气概都没有。她姐姐不是已经有婚配嘛,怎么还能容他粘在身边,不怕未来姐夫误会!真是不知轻重!”
“不知轻重怎么了,人家有女人缘啊,姐姐不要,还有女人护着啊!你们看见了么?自从他来了,咱们夏室外面总有几个不死心的师姐师妹等着他送东西。可他呢?自己还天天下厨房给姐姐做点心,一点也没把心放在修炼上,这样的人若是真在颂堂大礼上露了脸,咱们这些师兄们的脸还往哪放!!”
这话说到这里,一时众人没了声。
因为凉亭在半隐于假石之后,众人还看不到他们。可琴桑听着听着,话突然没了声,却也自己差点笑了出来。
可不就没话了,就算嘴上不承认,只怕这心里也是明白。若是以现在这样的情况持续下去,他们的脸只怕都不用放了,因为全丢了!
“不过是御剑上有些天赋,又不是凭此就能成神。颂堂大礼上品技,比的可不光是御剑,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
此言一出,好似打破了刚刚的僵局,“没错没错,不是张铮说的对,这颂堂大礼上谁能一鸣惊人还不一定呢!”
正说着,众人终于走到了亭子前面,这“呢”字的话音还未落,那名弟子便正好看到坐在亭中,好整以暇的看着众人的姐弟。
如此,气氛真的是异常尴尬。
“姐,吃点心。”估计是为了应景,萧捱掏出一早做好的点心,放在琴桑手边。“今早刚做的,放了些桂花,比往日甜些。”
琴桑看着众人,估计托着长音道“好~”
如此模样很明显,刚刚他们说的那些话,只怕这对姐弟算是了全听了个清楚。还自诩宗门弟子,正派人士,这还没有拜入内门,就学着市井村妇一般嚼舌根。
真是双方相对,谁丢面子谁知道。
看着张铮匆匆带人离开,那模样只怕连影子都透着狼狈。
“都是小孩子,师姐何必逗他们。”见琴桑得意的模样,萧捱轻轻笑道。
“就是因为是小孩子,还有大好时光,便不能由着自己太过世故,时间久了他们便会因这心中乱生的杂念而彻底失了求仙的大道。”琴桑回道,难道找回些当年大师姐的模样。
萧捱见了笑而不语,却不知在亭子另一侧的假山后,有一人在那里站了许久。
见时间差不多,萧捱送琴桑回女院。如今因为二人已入夏院修习,院中的女弟子们似乎也知道这对姐弟的“高不可攀”,虽也有心向往,却不再像之前那样执着。
见萧捱来送人,只是见怪不怪的点点头。
哪知这快到女院了,却被一人挡住了去路。
“张铮?”看着眼前人的模样,萧捱有些抵触。想想此人这段时间一直倔强不服的模样,萧捱还真怕他为了颂堂大礼,动什么歪心思,不由自主的站在了琴桑的身前。“这里是通往女院的路,你在这干什么?”
可再看张铮,却没有之前露于表面的倔强,此刻竟不知为何,似有为难之情溢于言表。“我我有事想同你们商量?”
“商量?同我们?”这话可新鲜了,连琴桑都不由有些意外,再看张铮,竟因为她这一句话红了脸,甚至半垂下头,可身子却是一动未动。
看来是真有事啊!
琴桑心中想着,便拉了拉萧捱向咱边的树后走去,那张铮果然紧紧的跟着他们。
“说吧!要商量什么事?”看看周围无人,琴桑问道。
“你们你”这终于等到了机会,张铮却好似极难往下开口,整个人犹犹豫豫又吞吞吐吐。直到琴桑似乎有些烦了,动了动身子,可看在张铮的眼中却好似对方要离开,突然说道“你们能不能让让我?”
什么?!让谁?
不是琴桑别听懂,是说这话的,可是那夏室里最为自信的张铮啊!不光是她,就连萧捱也因这意外之词挑了挑眉毛。
只见张铮开了个头,似乎也有了些勇气,竟自己直接说道“你知道,你们姐弟天资过人,过几日的颂堂大礼上必会拔得头筹,可我必须进入内门!真的!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快十年,颂堂大礼我不能输。”
闻言,萧捱看着对方,道“只是这个理由?”
这个理由并不充分,至少在萧捱看来,整个夏室人人都有此心。若是仅仅为了这一点便做到今天这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