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这殿中还剩些仙家残垣,只怕无人会相信眼前的群魔乱舞正是曾经的九天老君殿。
观者,惊退一旁,却因天帝严令而不敢面露怯懦。
此时,宋顺仔细观望着殿内,心中却不由暗道看来还是有几人挺不住,已化作飞灰。
想到此处,宋顺掏出一纸金箔。殿外众人凝神看来,隐约发现那金箔之上似有复杂纹路。
只见宋顺先将金箔掷出,后以灵术接续。
瞬间自那金箔之中引出巨阵,将整个老君殿笼罩其中。再看那殿内众人,竟在这阵法的影响下,纷纷闭目凝神,似有脱魔袪邪之像。
这究竟是何阵法,竟有如此神力。
竟比那佛门渡灵还要直接。
哪知,宋顺此举还未结束,见殿内众人终于老实下来,直接以术扯出一人,任其浮于身前。这时,宋顺仔细回忆了一下那玉灵环中的秘术,施于此人身上。
只见这小小仙侍竟自昏迷之中,灵识竟自动与这秘术呼应,快速清邪,更在这短短时间隐隐有了苏醒的征兆。
有了这样一个好的开始,好入魔之事好似成了不那么困难的问题。
见自己的方法有了效果,宋顺心中欢喜,却也不由的叹这造法之人的惊世之才。
至此,一夜忙碌。
待日升月落之时,几乎整个九重天都知道,九天魔念已除,老君殿已焕然一新。
一时间众仙涌入天庭,皆道天帝圣恩。却不想还未等他们谢恩,却听到天帝奖赏火神之言。
难道,这清魔之法乃是火神所创?
众仙心中存着猜忌,却只能听着天帝三言两语,便将这火神的功过相抵,更以三界之乱将生为由,命火神手持天门令,速去点将台。
“什么?!你确定!!”
当乾刎听到这个消息时,琴桑已经走入了点将台。然而此时,这暗河中的魔军却还未准备好。
“回殿下,不会有错。今日一早,咱们的人便发现那些放心魔者都已除邪成功,如此已入百草殿由神农看顾。而天帝将这个功劳算在了火神身上。”桧安回道。
“此时佛门未动,天帝又是战神出身,不善渡灵静魂之术,九天中人还有谁能完成此举?”乾刎说着,却怎么也想不通。
不但天帝不可能,琴桑更不可能。
那入魔之术乃是他参照老魔王的术法加以研究,又经几次落于萧捱的身上,整件事的安排耗了上百年,怎会如此轻易的被破解?
心中虽还迷惑,可事态却已不容他再多想。
“既然已让她上了点将台,那九天的人便也不会再等。咱们这边还需多少时间?!”乾刎说到最后,已是喝问出声。
惊得众人跪地而拜。
却在这时,一名蛊师自洞中跑出,哆嗦着说道“殿下,灵沙用完了,但咱们还有近千的兵士未入灵沙。”
“什么?!”乾刎惊道“这灵沙与用量不是提前都算好的么?怎会提前用完?”
“回殿下,是仙君突然停止化沙了。”
?!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瞬间大惊失色。乾刎更二话不说,急忙向水晶棺材走去,向里一望。果然,虽然萧捱如今只剩头胸部分,却彻底停了这沙化这像。
看着眼前的一切,乾刎不敢相信,竟抻手拨开对方的衣领,却发现这具身体不知是何原因,竟隐隐有复生之像。
这怎么可能!
自己在对方的身上早已布下数道魔息邪术,就是为了加快他的化沙的情况。可此时
乾刎还是思虑着。
这时,突然听到有来自外面跑来,更立即下跪于水晶棺材边,道“殿下,九天起兵,已入魔境!”
“放肆!我魔界老实存世,九天以何理由起兵来犯!”不等乾刎说话,桧安大喝道。
“九天前行官在三界言道,说魔界私藏魔蛊,暗屠仙家,还夺了佛门圣子藏于暗河。”
佛门圣子?
谁?
桧安有些不解,却发现乾刎听到这句话后,竟跟着冷笑一声,道“还真是不要脸,未出事前都往外推,生怕沾上麻烦。这出了事,又重提佛门圣子,当真是为了自己,什么都不顾啊!”乾刎说着,看向那魔军,“九天派谁挂帅?”
“回殿下,天帝亲征,火神为帅。”
“果然!”乾刎听到这里,点了点头,道“传令下去,九天此举行诬陷之事,魔界不能任其栽赃,本王愿新率魔君,对战赤竹林!”
“殿下!”惊闻此言,桧安急忙劝道“这灵沙入蛊还未完成,若此时出战,会不会”
闻言,乾刎再次看向棺材中的萧捱,却是深深叹出一口气,“九天不会给咱们时间等了,唯有抢前占入赤竹林,才有可能抢得先机!”
转眼不过千年,就在三界都觉得这赤竹林已落平静。却在这九天惊世之举中,再次搅乱了此处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