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一般的打着招呼,梦唇放下手中茶点,更小心仔细的伺候着萧捱用茶,若不是萧捱身上的枷锁,以及那飘在空中,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只怕这二人还是几天前的二人,没有变化的客气。
只是,当萧捱无意外间扯动手间枷锁,而梦唇也恰巧在起身时痛哼一声,一切好似都有些刻意起来。
“坊主这身子伤得不轻啊!”萧捱开口,身子却不动,只是看着梦唇起到一半的身,有些迟缓的坐了回来。面上更是挂上了向分委屈。“魔王的心还真是狠,对自己的得力部下,也是说动手就动手,萧某佩服。”
三言两语,话中藏着揶揄,梦唇听得明白,却也只能苦笑着回道“梦唇这一身的伤痛还不是拜公子所赐,若不是公子昨日和梦唇动心思,惹了魔王殿下,梦唇又怎么会有机会吃这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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